她一脸歉意道:“抱歉,欣怡,我先送她去医院。”
白妤一脸无奈:“不用,送我回去吧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陶凝霜没有说话,搀扶着她出门上了车。
“送我回去吧,不用去医院了,我这病去不去都没什么意义。”
陶凝霜沉默了,开车将她送回了家。
两人坐在客厅喝茶,开始质问起她来。
“你怎么回事?不是让你好好吃药吗?”
白妤自知理亏,语气也弱了点:“这不是觉得这几天没什么不舒服嘛,就忘了吃。”
陶凝霜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,随后心中一动。
“你这两天都没吃,没犯病?”
“那倒不是,就是比以往更轻松些。”
都说久病成医,她对自己的身体再熟悉不过。
在国外时,医生曾几次给她下达病危通知,但她的免疫系统愣是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就这样,断断续续硬撑了十来年。
但她明显能感觉到每次身体免疫系统反抗的力度都在减弱。
直到这次,被医生确认免疫系统崩溃后,这才想回国,将剩下的时间过完。
但段时间在她身体上出现的反应,让她隐隐有些期待。
不知道她身体里的免疫系统,会不会再次带她杀出重围,再度苟活一段时间呢?
没人想死,她也不例外。
但这种给她希望,又剥夺走的感觉,令她生不如死。
在医生宣布她的免疫系统失效时,她竟然意外地松了口气,有种解脱的感觉。
她的免疫系统在抗争时,她也不好受,那种痛苦…
或许只有她自己能体会。
听着她的倾诉,陶凝霜沉默了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观察了她一会,见她应该没什么大碍后放心下来。
“那就这样吧,我先回去了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走之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她有个想法有待验证。
坐在车上,她看了看自己的食指。
前两天切菜时不小心切了个小伤口出来,当她找到止血贴时,伤口的血液已经凝固。
再到晚上洗完澡已经开始结痂,而到了现在,根本看不出有受过伤的痕迹。
她喃喃自语道:“阿昇…你到底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