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他们若是想寻个落脚的地方,不妨去那边走动走动,那里是个好去处。

“咱们去找个茶馆。”萧瑟说。

两人出了龙首街不远,便见街道渐渐开阔,行人渐多。

原本清静的巷口渐渐融入了熙攘的人流,脚步声、低语声、偶尔传来的叫卖声,交织成一片市井的喧哗,仿佛从静谧的午后陡然步入了尘世的繁忙。

他们顺着人流缓步前行,周遭的店铺也愈发密集,琳琅的货物与往来的过客映衬出一幅生动的生活图景。

“不是,这就隔了多长的距离啊?怎么热闹程度差了这么多啊?”雷无桀左看右看的边走边嘟囔。

萧瑟和人打听了一下,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茶馆。

两人进了茶馆,在大堂找了个座位,带着雷无桀坐下,让伙计上了壶茶。

雷无桀看着周围热闹的场景,又看了看台上的说书人,大概也明白萧瑟要做什么。

台上说书人见台下人来得差不多了,便从屏风后缓步踱出,目光扫视一圈满座的茶客,随即抬手重重敲了一下醒木。

那清脆的声响如同惊雷般在大厅中回荡,原本喧闹的人声霎时沉寂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说书人身上。

风华难测清歌雅,灼墨多言凌云狂,柳月绝代墨尘丑,卿相有才留无名。

说书人抑扬顿挫地吟诵着这四句诗号,随后捋了捋胡须,继续说道:上回书咱们说到那位灼墨多言的雷梦杀,今日咱们便来细细分说最近名动西南道的凌云狂徒顾剑门。

他顿了顿,见众茶客都竖耳倾听,便又说道:诸位客官想必都知道,咱们这西南道上有两大家族势力最为显赫。

其一是开阳城中经营木玉行的晏家,以玉石生意闻名遐迩;

另一个便是咱们柴桑城内的金钱坊顾家,以银钱汇通天下。而今日要说的这位狂徒顾剑门,正是出身于这个富可敌国的顾家...

台上的人还在讲,但是台下的雷无桀和萧瑟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