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,夹杂着花咏的怪叫。两人下楼时,正看见花咏把亮蓝色领带系在盛少游颈间,得意地叉腰:“就不跟你穿一样的!我是伴郎里最靓的崽!”
盛少游扯了扯领带,无奈地瞪他:“幼稚。”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,伸手帮花咏理了理歪掉的领结——他穿了件深灰色西装,和沈文琅的款式相似,只是领结是酒红色的,衬得肤色愈发白皙。
“晴晴快来!”花咏冲高晴招手,“看看你花哥哥帅不帅!”
高晴跑过去,故意绕着他转了圈:“帅是帅,就是有点像蓝精灵。”
“嘿你这小丫头!”花咏作势要挠她痒痒,被盛少游一把拉住:“别闹,吉时快到了。”
草坪上的宾客已经坐满了,樱花树下落了层粉白的花瓣,像铺了层地毯。高晴站在拱门旁,手里捧着伴娘篮,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。她偷偷往台下看,发现三姑六婆都在冲她笑,还有小时候住对门的张奶奶,正跟人说“这丫头长这么高了呀”。
“别紧张。”花咏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她身边,塞给她颗水果糖,“含着,甜的。”他的亮蓝色领带在阳光下格外惹眼,却在递糖时,指尖微微发颤——原来伴郎也会紧张啊。
高晴剥开糖纸,柠檬味的甜混着微酸在舌尖散开。她抬头看向远处,沈文琅正站在宣誓台旁,高途的父亲牵着高途走过来,白玫瑰的花瓣从两人肩头飘落。
“开始了。”盛少游的声音在旁边响起,他轻轻拍了拍高晴的背,“等会儿撒花瓣,记得往他们中间撒。”
高晴点点头,握紧了手里的花篮。当牧师问“是否愿意”时,她看见高途的喉结动了动,声音带着点哽咽:“我愿意。”沈文琅的回答低沉而清晰,像敲在心上的鼓点。
交换戒指的瞬间,高晴抓起一把花瓣往空中扬,粉白的花瓣落在新人的发间、肩头,也落在花咏和盛少游交握的手上。花咏侧头对盛少游说了句什么,盛少游的耳尖立刻红了,抬手帮他拂去肩上的花瓣——原来哥哥们的爱情,是这样不动声色的温柔啊。
仪式结束后,花咏拉着盛少游去抢捧花,结果被一群小孩围住要糖。高晴站在甜品台旁,看着沈文琅喂高途吃蛋糕,奶油沾在高途嘴角,沈文琅低头就舔掉了。
“没眼看没眼看。”她嘴上这么说,却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张照,设成屏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