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月洛闻言愣了愣,毕竟他刚刚只是在窗户边上停留了片刻,基本就没做过什么调查。
难道是之前遇到过相似的案件吗?
“需要小生为各位演示一下手法吗?”
听见时津廉三这样说,越水七槻看着他说道:“你已经知道了啊。”
“既然如此,”平次看着他说道,“那就请你做给我们看看吧。”
“这是绝对不可以的,”甲谷廉三出声制止了众人,“如果这么做的话,其他人不也知道了是什么手法了,所以还是请你用刚才我说的,用书面方式寄给我吧。请你们记住,这只是第一回合战,还没有到决赛的时刻。”
“你放心吧,”时津润哉笑了笑,“我不会傻到在大家面前弄,不过小生在想,现在的结果跟决赛时应该是差不多的。”
白马探冷笑一声看向他,“你还真是有把握啊。”
“我不管你怎么想,”越水七槻对着他说道,“不过你那所谓的手法,该不会是要说,被绑在密室里的槌尾先生,是自己把门锁上之后,自己把自己绑起来之类的吧。”
“怎么可能呢,如果真是这样,那刚才为他解开绳子的西部代表同学应该也会发现这点才对吧?”时津润哉缓缓开口,“即使他是个那么无能的侦探。”
“什、什么,说我无能?!”听到自己被说无能平次一脸不满的看着他。
“确是,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,你似乎是一点改变都没有呢。”
平次转过头看向白马,似乎没想到就连这家伙都会这样说自己。
“作为一个侦探而言,你刚才的行为太过于莽撞了,要是被害人靠在门上,你这样的行为说不定会对被害人造成二次伤害。”
“虽然这次的门不是被你撞开的,但我想就算小洛小朋友不那么做,你也会一直撞,直到把门被撞开为止吧。”
平次闻言嘴角抽了抽,虽然他承认白马说的是事实,但他这不也是因为担心门里人的安危才会这样做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