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依小俞施主所言吧,我们戒律堂,把好第一关。”
待时光俞亮进来后,发现戒律堂的僧侣人皆起身庄严向他们快速行了一礼。
堂主目光灼灼地盯着时光和俞亮,“便按你们刚刚所说。
你二人,需以身作则,若有行差踏错,同样依规处置!
戒律堂的寺规可不会给你们开后门。”
时光俞亮对视,心中巨石落下,无比郑重地行礼,“谨遵师父们教诲!”
堂主不再多言,合十闭目,算是默许。
方丈脸上露出欣慰之色:“如此,便这么定了。
了因,养弘师弟,具体章程,便由你二人协同时光、俞亮两位小友共同拟定吧。”
走出方丈禅院,时光感觉后背都湿了大半,长长舒了一口气,对着俞亮咧嘴一笑。
时光压低声音,心有余悸。
“我的天,戒律堂大师父太吓人了……之前来的时候,没见他这么严肃过。”
俞亮也微微塌了下肩膀,目光却更显深沉。
“我们身上的责任,比想象的更重。
走吧,先给老院长点掌长明灯,再抄些经文。老院长对我们抱的希望,也不小呢。”
想起这个老人家,时光心里很不好受,“我们留下帮工半个月吧。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没跟家里说一声,这寺里,没信号。”
俞亮尴尬,上山是临时计划,本来只打算留两天的。
“哼,跟着你来的时候,在车上我就给家里人说了我们要在寺里住一段时间了。
俞老师说让我们待半个月休息一下,后面有别的安排,等他派人来接我们。”
想起那位为围棋奉献一生、对他们寄予厚望却骤然长逝的老院长。
两人因刚刚说服寺里戒律堂而雀跃的心情瞬间沉静下来,心底漫上细细密密的酸楚与怀念。
兰因寺的往生堂内,长明灯盏盏,映照着肃穆的佛像。
时光和俞亮跟着芸豆师父净手焚香,在老院长的长明灯前,极其郑重地行了跪拜大礼。
随后,二人于一侧的案几前坐下,铺开宣纸,开始为老院长抄写《往生咒》与《心经》。
时光一笔一划地抄写,一边轻声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