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边境惨遭羟族洗劫,数万大夏边民流离失所。
他身为负伤退役的大夏将士,见不得百姓受苦,振臂一呼,便带着数万难民向西逃亡。
历经一个月的艰难跋涉,他们终于抵达北郡。
但身后的羟族却是猛追不舍,如今他已弹尽粮绝、强弩之末。
本以为抵达青山府,能得到些许救助。
可没想到。
这里早已沦为一片废墟。
“廖大人!”
一位士卒上前,禀报道:“再往前走便是临江府,到那儿或许能得到救济。”
闻言。
廖忠却是眉头紧锁。
他深知,临江府与青山府不同,背后有北郡四大宗门之一的赤阳宗掌控。
莫说得到救济。
就是不被羟族追兵与赤阳宗联手围杀就已是万幸……
念及此,廖忠问道:“羟族追兵到哪儿了?”
士卒脸上露出些许轻松,回答道:“自从进入北郡,他们速度就慢下来了,说不定已经退兵了!”
然而。
廖忠却是摇了摇头。
羟族对大夏百姓向来心狠手辣,绝不可能轻易放弃。
他隐隐觉得,这背后藏着更大、更可怕的阴谋,只是猜不透究竟是什么。
夜色渐深。
廖忠下令百姓就地安营扎寨,准备在此过夜。
他刚长舒一口气,打算稍作休息,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异响。
循声望去,只见远处山坡上,一千多羟族骑兵疾驰而来,却在山坡前戛然而止。
“怪了!”
“既追来,为何按兵不动?”廖忠眉头紧锁,不禁疑惑出声。
就在这时。
突然间腥风骤起,地面隐隐传来阵阵晃动。
廖忠猛然回头,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,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呆立在了原地。
只见远处,浓浓的夜色中。
一双噙着贪婪杀意的琥珀色竖瞳,如探照灯一般撕开夜色,缓缓扫向青山府,步步逼近。
看到如此骇人一幕。
在场的大夏百姓都是肝胆俱裂,哭喊声、惊叫声交织成一片……
一名士卒踉跄奔至,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:“廖、廖大人!快逃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