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将脸颊埋进温热的水里，露出泛红的耳廓，长长的睫毛垂落，沾着细小的水珠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细若蚊蚋，不敢去看他的眼睛。

夜烬低笑一声，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，酥酥麻麻的。他翻身将她拢在怀里，抬手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水珠，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，动作里满是珍视。

随即俯身吻住了她，这个吻带着浴盐的清冽，又混着水的温润，从轻柔的厮磨渐渐变得炙热缠绵。

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，温柔地缠绕，指尖则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滑下，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。嫣曦的身子微微发软，只能伸手攀住他的肩膀，指尖陷入他紧实的肌肉里。

水花轻轻晃漾，带着浴盐的清香，漫过两人交缠的身影，偶尔溅起几滴，落在浴缸边缘的瓷砖上，又迅速融入温热的水里。

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，浴室里的暖光却将一切都染上了温柔的色泽，连空气都变得黏腻而暧昧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两人缓缓结束。夜烬额头抵着她的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，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，眸子里的光，比暖灯还要灼热。

他伸手拿过一旁挂着的浴巾，轻柔地裹住她，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。浴巾的绒毛蹭过肌肤，带着干燥的暖意。他抱着她走出浴室，步伐放得极缓，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。

卧房里早已铺好了柔软的丝被，床头的暖灯被调至最柔和的亮度，橘黄色的光晕映得锦被上的暗纹都透着缱绻。地毯铺得厚厚的，踩上去悄无声息。

夜烬将嫣曦轻轻放在床上，俯身吻了吻她的眉眼，从光洁的额头，到泛红的鼻尖，再到微肿的唇角，一个个吻轻得像羽毛，声音沙哑却温柔：“别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