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！”清玄忍不住闷哼一声，身体瞬间僵硬，周身的灵力也变得紊乱起来。

嫣曦察觉到异样，连忙停下动作，担忧地抚上他的额头：“清玄，怎么了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清玄猛地睁开眼睛，眼底的温柔与狡黠早已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与冷冽，还带着几分刚从沉睡中苏醒的迷茫。

他看着眼前的嫣曦，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满眼的关切，脑海中的记忆与这十年的陪伴交织在一起，让他一时有些恍惚。

他是玄清，曾是灵汐仙宗百年难遇的奇才，是高高在上的仙尊；可他也是清玄，是被嫣曦从苍莽山带回、陪伴了十年、满心满眼都是她的“少年”。

两种身份，两段记忆，在他的神魂中激烈碰撞，让他一时难以适应。他下意识地推开嫣曦，后退半步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声音带着几分陌生的冷冽：“你……”

嫣曦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，心中的喜悦瞬间被不安取代。他的眼神变了，不再是往日那般温顺黏人，而是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疏离与深邃，仿佛瞬间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
“清玄？”她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心中隐隐有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，“你……想起什么了？”

清玄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脑海中，属于玄清仙尊的记忆越来越清晰——他记得自己当年渡劫的野心，记得自己对大道的执着，也记得自己失踪前的骄傲与孤高。

而这十年作为“清玄”的记忆，却像是一场漫长而温暖的梦，让他那颗早已被修仙大道磨得冰冷的心，感受到了久违的柔软。

他看着嫣曦，看着她因担忧而微微蹙起的眉头，看着她眼底的不安与期待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
他既想恢复玄清仙尊的身份，继续追寻自己的大道；可又舍不得这十年的陪伴，舍不得眼前这个为他付出了十年光阴、满心都是他的女子。

更让他纠结的是，他想起了自己当年的骄傲——他玄清仙尊，何时需要依靠女子的双修来唤醒灵识？何时变得这般黏人依赖？甚至还为了留在她身边，耍了那样卑劣的手段？

嫣曦见他久久不说话，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他这模样，分明是灵识已经苏醒了。可他的眼神，却让她感到陌生而恐慌。

小主，

“玄清仙尊？”她小心翼翼地换了个称呼，声音带着几分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