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，清玄眼中的喜悦瞬间褪去几分，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委屈。

他松开握着她的手，后退半步，俊朗的脸上满是失落，声音带着哽咽：“仙子姐姐，你嫁给我，只是为了恢复我的灵识吗？”

他的目光受伤而黯淡，像被抛弃的小狗，看得嫣曦心中一紧。

“我不是……”嫣曦连忙解释，却不知该如何言说。

她嫁给他，有责任，有愧疚，也有这十年相处积累的情谊，并非全然为了灵识恢复，可这话到了嘴边，却又不知如何组织语言。

“可是仙子姐姐，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。”清玄的声音更低了，眼底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，“我们是道侣了，本该如此的……”

他的委屈与失落，像重锤般砸在嫣曦心上。

她看着眼前这个满心欢喜娶了她，却因为她的一句话而瞬间失落的少年，心中的愧疚与柔软交织在一起。是啊，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，她怎能用这样的理由拒绝他？

嫣曦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迎上清玄受伤的目光，清冷的眼底带着几分妥协与温柔：“对不起，清玄，是我不好。”

她缓缓抬手，轻轻抚上他的脸颊，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：“今晚……都听你的。”

听到这话，清玄眼中的失落瞬间烟消云散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
他猛地抬头，紧紧抓住她的手，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：“仙子姐姐，你说真的？”

嫣曦脸颊通红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
清玄心中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，他将嫣曦打横抱起，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的颈间：“谢谢仙子姐姐，我会很温柔的。”

喜袍的系带被他指尖一点点解开，动作慢得不像话。

大红的衣料从肩头滑落，露出素白的中衣，领口绣着的并蒂莲在烛光下若隐隐现。

清玄的目光落在她锁骨处，他低头，轻轻吻在那片肌肤上，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，像对待易碎的琉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