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李参谋让我们来的，他说这是为您好……”士兵连忙回应。

顾衍眼底闪过寒芒。李参谋向来与他不和，这次借他人之手送“适配Omega”，显然别有用心。凌薇的香气虽像星绒花，却带着刻意的伪装，还藏着一丝隐晦的戾气。

“立刻把她带走。”顾衍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告诉李参谋，我的伴侣只有嫣曦，不需要任何人‘推荐’，再有下次，军法处置。”

凌薇脸上的笑容僵住，强装委屈：“顾指挥官，我真心想来帮您，您为何拒人千里？难道宁愿让无战斗力的Omega拖累您，也不愿给我机会？”

“拖累？”顾衍冷笑一声，走到嫣曦身边将她揽进怀里，动作温柔，“嫣曦是我的软肋，更是我的铠甲。她的价值，轮不到你来评判。”他低头对嫣曦柔声道，“别生气，我现在就让她走。”

嫣曦靠在他怀里，委屈翻涌，抬头瞪着凌薇：“顾衍说得对，我虽无战斗力，却能稳定他的信息素，这就够了。你别痴心妄想。”

凌薇指甲几乎嵌进掌心，仍不死心：“顾指挥官，战场无情，您不能拿安危开玩笑。我只求留在您身边做助力，哪怕只是备选也好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顾衍按下通讯器，“林野，立刻带人来我公寓，把无关人员带走，严加看管。”

片刻后，林野带人赶到，将还想辩解的凌薇强行带走。凌薇临走前狠狠瞪了嫣曦一眼，那眼底的狠厉让嫣曦心头一凛。

公寓里终于恢复安静，仿星绒花香渐渐散去。顾衍摩挲着嫣曦的脸颊：“还在生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