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松开她,却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,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似的。
他起身走到书桌前,翻出一本泛黄的老黄历,小心翼翼地摊开,又取来一支朱砂笔,神情郑重得像是在做什么要紧的大事。
“得挑个好日子。”他一边翻着黄历,一边念叨着,“要宜嫁娶,忌冲煞,最好再带点正阳之气,与你相合。”
嫣曦凑过去看,只见黄历上密密麻麻写着宜忌,红的黑的字挤在一起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谢辞的指尖划过一页页纸,忽然停在某一页,眼睛一亮:“就这个!”
他指着农历十六那一行,上面用朱砂圈着“黄道吉日,宜嫁娶,利正阳”几个字。
“还有半月,来得及准备。”他说着,拿起朱砂笔在那一页画了个圈,像是敲定了什么天大的事,“我这就让人去订做喜服,请帖也得赶紧写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地说着,忽然顿住,转头看向嫣曦,眼底带着几分征询:“对了,喜服自然是要红的,大红的绸缎配金线绣纹,才够喜庆,哪能是别的颜色。”
说着,他又想起什么,补充道,“现在外头时兴西式婚礼,穿白纱、戴头纱,简单又体面;咱们也可以按老规矩来,凤冠霞帔、红盖头,拜堂入洞房。你更倾向哪一种?”
嫣曦愣了愣,倒是没多想过这个。她自小在道观长大,听师父说过不少古人成亲的规矩,却也在城里见过穿白纱的新娘,只是觉得新奇,从未想过自己会面临这样的选择。
“我……”她沉吟片刻,看向谢辞,“你呢?你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