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仪楼的烛火柔得像一层纱，将床榻映得暖融融的。

符纸的金光彻底敛去，谢辞周身的黑气已消散无踪，只剩彼此交织的气息在空气中流转——她的清冽混着正阳之气的暖，他的墨香裹着淡淡的体温，缠在一起，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颤。

嫣曦的掌心仍贴在他的胸膛，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，不再是之前被煞气侵扰的虚浮。

她睫羽轻颤，额角的薄汗被他指尖轻轻拭去，那触感带着薄茧的粗糙，却温柔得不像话。

谢辞浑身紧绷，不是因为煞气，而是因为近在咫尺的她——素色中衣滑落肩头，露出细腻的肌肤，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，眉眼间染着羞涩的红晕，像朵含苞待放的白梅。

“嫣曦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，“可以吗？”他怕自己唐突，怕她后悔，更怕这份亲密是她为了驱煞的勉强。

嫣曦抬眸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，那里盛满了珍视与隐忍，没有丝毫亵渎。

她的脸颊烫得厉害，从耳根蔓延到脖颈，轻轻点了点头，声音细若蚊吟：“嗯。”却没有丝毫退缩，反而主动往他身边挪了挪，掌心依旧贴着他的胸膛，传递着安心的暖意。

谢辞的心像是被温水浸过，软得一塌糊涂。

他俯身，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，像对待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，然后是眉眼、脸颊，最后停在她的唇上。

那吻很轻，带着温柔的试探，像羽毛拂过心尖，痒痒的，麻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