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透过窗纱，在帐上投下淡淡的光晕。

嫣曦醒来时，身侧的位置已有些微凉，只余一丝残留的体温。

她撑起身子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，就见夜宸正坐在梳妆台前，对着铜镜笨拙地解着发间的红绸。

他的喜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，墨发凌乱地垂着，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，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，还带着昨夜的余韵。

“醒了？”夜宸回头，眼底闪过一丝慌乱，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，“我、我怕吵醒你，就没叫你。”

嫣曦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：“过来，我帮你。”

他乖乖走过去，在她面前坐下。

嫣曦的指尖穿过他的发丝，轻轻解开那根红绸，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。

发间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，混杂着他身上特有的异香，闻着让人安心。

“昨夜……没弄疼你吧？”夜宸忽然开口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几分紧张。

他想起自己昨夜的急切，像头不知收敛的小狼，心里就有些发慌。

嫣曦的脸颊微微发烫，摇了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他这才松了口气，反手握住她的手，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：“以后我一定更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