嫣曦被他那句“天经地义”说得心头一跳,想起前几日那夜的缱绻,脸颊瞬间红透。
她抽回手,低头摆弄着披风的流苏:“可……院里的下人看了,怕是要说闲话。”
“谁敢说闲话?”萧玦眉峰一挑,带着几分王爷的威严,
“本王的王妃,住在哪间房,轮得到他们置喙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又软下来,带着点恳求,“就当是可怜我这病秧子,夜里帮我掖掖被角总行吧?”
看着他眼底的真诚,想起他晕倒时苍白的脸,嫣曦终究还是点了头:“那……我就在外间歇着,你有事叫我。”
“外间冷。”萧玦立刻接话,指了指内室的大床,“这床够宽,你睡里侧,我睡外侧,保证规矩。”
话虽如此,真到了夜里,规矩早就被抛到了脑后。
嫣曦刚躺下没多久,就感觉身边的人悄悄挪了过来。
起初只是手臂不小心碰到她,她没作声;后来,他的呼吸渐渐凑近,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;最后,不知是谁先动的,等她反应过来时,人已经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了。
“萧玦……”她想推开,却被他抱得更紧。
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点沙哑的喟叹,“就抱抱,这样暖和。”
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,像个安稳的港湾。
嫣曦挣扎了几下,终究还是放弃了。
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混着皂角的气息,是独属于他的味道,让她莫名安心。
第二日醒来时,天已微亮。
嫣曦发现自己正蜷缩在萧玦怀里,他的手臂牢牢圈着她的腰,头埋在她的颈窝,呼吸均匀,睡得正沉。
阳光透过窗缝照进来,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,褪去了往日的冷硬,只剩下平和的温柔。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,小心翼翼地想挪开,却被他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,嘴里还喃喃着:“再睡会儿……”
这副依赖的模样,哪里还有半分威慑朝野的靖王样子?
嫣曦看着他紧蹙的眉头,忽然觉得心口软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