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不藏了。” 沈砚突然弯腰凑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,“不仅不藏,还让你当密室的半个主人。”
这话让苏晚卿心头一跳,刚要追问,就被萧景行从后面推了一把:“走快点走快点,再磨蹭下去,幽冥阁的人该摸到侯府墙根了。”
进了侯府书房,沈砚推开书架时,苏晚卿才发现那面墙的花纹竟与自己玉簪上的图腾隐隐相合。“咔嗒” 一声轻响,暗门应声而开,里面并非想象中阴森的密室,反倒像间雅致的书房,书架上整齐码着卷宗,烛台里的银烛燃得正旺。
“这就是你藏秘密的地方?” 苏晚卿踮脚往里瞅,视线立刻被角落里的红木箱子吸住,“那是什么?”
她几步冲过去掀开箱盖,瞬间被晃花了眼 —— 满箱子的金锭银元宝堆得像座小山,还有几串圆润的东珠,正是她当初准备逃婚的 “血汗钱”!
“我的小金库!” 苏晚卿扑过去抱住箱子,抬头瞪沈砚,“你居然真藏在密室里!害我找了这么久!”
“不藏严实点,早被你嫡姐派人偷了去。” 沈砚走过来,从书架暗格里取出个长盒,“比起你的钱山,这个更重要。”
盒子打开的瞬间,苏晚卿的目光立刻被里面的青铜钥匙勾住。钥匙柄上錾刻的桃花纹与她手腕的胎记分毫不差,甚至连花瓣的弧度都一模一样。“这钥匙……”
“地宫的钥匙。” 萧景行凑过来看热闹,“老胡头说,只有带桃花印的人才能用它打开地宫门。”
苏晚卿指尖刚触到钥匙,就觉一股微凉的触感顺着指尖漫上来,她猛地想起在地宫破庙时,胎记贴到墙上就能停下毒箭,难道这钥匙与自己的血脉真有关联?
“看来传言不假。” 沈砚看着她指尖与钥匙相触的地方泛起淡淡微光,眸色沉了沉,“你母亲留下的玉簪能引路灯,你的胎记能解机关,这钥匙…… 怕是专为你准备的。”
“那地宫里面有什么?” 苏晚卿摩挲着冰凉的钥匙,突然想起老商人说的 “西域王室秘宝”,眼睛又亮起来,“该不会有比我这箱金子还多的宝贝吧?”
“说不定有能让你数钱数到手软的宝藏。” 沈砚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,“但也可能有比幽冥阁杀手更可怕的机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