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卿眼睛一亮:“真的?学会了能自己跑出去买糖画吗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 沈砚笑得更欢了,刚要再说什么,就见那断指护卫拎着个水囊从厢房出来,眼神阴恻恻地扫过他们。苏晚卿赶紧往沈砚身后缩了缩,心里把编好的骂人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老商人陪着沈砚清点货物,嘴里不停念叨着 “这次的香料成色最好”“宝石都是新矿出的”,眼角却老是往苏晚卿这边瞟。她被看得不自在,摸了摸发间的葡萄玛瑙,突然想起沈砚给的桃花玉佩 —— 刚才匆忙间没细看,不知道那玉佩上的桃花是不是也会发光。
“世子爷,” 断指护卫突然走过来,手里端着碗奶茶,“这是我们那边的特产,请世子爷和夫人尝尝。” 他说话时左手始终蜷着,像是怕人看见那截断指。
苏晚卿正想伸手去接,沈砚突然抬手挡了挡:“多谢,内子不渴。” 他目光落在护卫的手腕上,“看壮士像是练家子,不知师从何处?”
护卫的脸瞬间涨红,跟喝了酒似的:“粗人一个,瞎练的。” 他把奶茶往旁边的石桌上一放,转身就进了厢房,脚步快得像是在逃。
“心虚了吧?” 苏晚卿戳了戳沈砚的腰,“我敢打赌,他肯定是来盯梢的,说不定今晚就想偷玉佩。” 她正说得兴起,突然闻到股焦糊味,低头一看,原来刚才护卫放奶茶时,溅出来的奶渍滴在石桌上,被太阳一晒竟泛出点黑痕。
“这奶茶不对劲。” 苏晚卿拉了拉沈砚的袖子,“你看那奶渍。”
沈砚俯身看了看,指尖沾了点奶渍捻了捻,眉头皱了起来:“是蒙汗药。看来咱们这位‘断指哥’,急着要动手。” 他起身对随从使了个眼色,“把院子里的货都搬到内院,加派护卫守着。”
苏晚卿看着断指护卫的厢房,突然踮脚凑到沈砚耳边:“要不咱们今晚设个陷阱?就像上次对付幽冥阁杀手那样,洒点滑油让他摔个狗吃屎。” 她越说越起劲,眼睛亮得像藏了两颗星星,“我还可以让阿阮准备点痒痒粉,保证他痒得满地打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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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被她逗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收起你那些鬼主意,咱们先看看老商人到底想说什么。” 他朝厢房努了努嘴,“我猜他被这断指护卫盯得紧,肯定有话想单独跟咱们说。”
正说着,老商人背着个褡裳从库房出来,眼神往断指护卫的厢房瞟了瞟,又朝沈砚递了个眼色。苏晚卿立马心领神会,拉着沈砚就往驿馆后院走:“我听说后院有种西域的奇花,咱们去瞧瞧。”
老商人果然跟了上来,到了僻静处才压低声音:“世子爷,那玉佩…… 是玲珑局的信物,上面的桃花纹,只有王室血脉才能认主。” 他说着从褡裳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羊皮纸,“这是商队在沙漠里捡到的,上面画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