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多少?” 沈砚挑眉。
“至少……” 苏晚卿掰着手指头算,“至少得把你书房里那幅西域地图给我,听说背面画着金矿位置。”
沈砚被她气笑,伸手揉乱她的发髻:“等从商队那儿拿到线索,我带你去密室,不仅给你看地图,还让你亲自开库房。” 他突然顿住,指尖划过她腕间胎记,“但你得答应我,不管听到什么关于你身世的事,都别冲动。”
苏晚卿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撬开库房锁,闻言含糊应着:“知道知道,反正天大的事都没有我的小金库重要。” 可当她抬头时,正撞进沈砚的眼睛里。烛火在他眸底跳,映得那些平时藏着戏谑的瞳仁,此刻竟漾着点她看不懂的温柔。
窗外突然传来萧景行的大嗓门:“沈兄!商队提前到了,带着十车骆驼呢!”
苏晚卿手忙脚乱往头上套帷帽,沈砚却按住她的肩。他伸手摘下发间那枚葡萄玛瑙,替她别在帷帽系带处:“这样就没人能看见你的胎记了。” 指腹擦过她脸颊时,苏晚卿突然想起大婚那天,他用披风裹住她的样子。
“走了走了!” 她猛地拽起沈砚的袖子往外冲,差点被门槛绊倒。阿阮在后头拎着包袱追,嘴里喊着 “小姐您的蜜饯忘带了”,倒像是送女儿出远门的老妈子。
侯府马车早已候在门口,萧景行正蹲在车辕上数骆驼,见他们出来就挥手:“那老商人还带着只会算算术的鹦鹉,卿卿姑娘要不要先考考它?”
“算什么算术?” 苏晚卿掀开车帘坐进去,“先让它算算沈砚什么时候能把小金库还我。”
沈砚跟着上车,车帘落下时,他突然从袖中摸出个小布包。打开一看,竟是用蜜饯拼的小元宝,晶莹剔透的沾着糖霜。
“给你的上路礼,” 他塞到她手里,“别总惦记着金库,说不定西域有比银子更值钱的东西。”
苏晚卿捏着蜜饯元宝,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。她想起这几个月从狗洞被薅出来的窘迫,试婚服时的鸡飞狗跳,在侯府食堂跟表小姐吵架的泼辣,还有昨晚密室里他说 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任务了” 时的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