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北少君顿了顿,面色变得凝重起来,继续言道:“并且,此事牵连极广,圣上怕是已经打定主意要诛其九族了……”
北软软坐在一旁,询问道:“二哥,圣上要诛谁的九族?”
北少君面色凝重地开口答道:“宫里的禧贵人,与那已经被废掉的皇后的生母乃是同宗同源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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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就在前几日,皇上突然降下一道密诏,责令我将禧贵人的整个家族都逮捕起来,并派人押送进京接受审讯。”
“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,这些人恐怕是难逃一死喽!”
听到这里,北岁君和北安君这对亲兄弟不禁对视了一眼,北安君忍不住吐槽道:“奇怪,好好的一个禧贵人,怎么和跟废后扯上这么大的关系?禧贵人入宫前没有背调过吗?”
而此时一旁的北软软则微微眯起双眸,似乎正在努力回忆着什么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她便想起自己去沙俄之前,当时刺客是在她眼皮底下,对废后之子晏之睿进行刺杀一事。
没想到,废后文嫣然居然与禧贵人还有远亲关系啊。
北软软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,待她回过神来,转头向北少君问道:“二哥,不知这禧贵人和宫中的春贵人,两人之间是否有往来?”
北少君轻点颔首,表示肯定地点头回应道:“嗯,据大哥所传来的消息,最近数月以来,她们两人的关系颇为亲密无间。”
“不仅如此,禧贵人甚至还假借春贵人之名,暗中给晏之睿送去了不少银两呢。”
北软软听闻此言,嘴角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抹饶有趣味的笑容,轻声呢喃道:“哦?原来如此,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呀……”
北少君眉头紧蹙,伸手轻轻揉着太阳穴,满脸无奈地说道:“六妹妹啊,这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哦!问题在于这些人别有用心、心怀叵测呀。”
他顿了一顿,接着说:“根据大哥寄来的那封加急密信所言,禧贵人和春贵人都被皇上处置了。禧贵人被打入了冷宫,而春贵人已经赐予了毒酒……四皇子和四公主的生母玉牒,都记在了已逝敏妃名下。”
北岁君:“……”
北安君:“……”
北软软:“……”
三兄妹你看我,我看你,面面相觑,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毕竟,别人自寻死路,和他们也没有半文钱关系啊。
终于,沉默被打破,北岁君缓缓地开了口:“二哥,这些日子以来,你过得可还好?”
话音刚落,便让人察觉到其中之意——显然是想借此岔开,之前那个敏感而尴尬的话题。
北少君自然心知肚明,但既然对方已经主动给了台阶下,他又何必再去扯这事呢?
于是乎,他亦顺水推舟般应道:“一切尚可。”
然而,北岁君轻轻挑起一侧眉毛,似笑非笑地继续追问:“二哥!难道在你眼中,我们兄妹三人和你之间,如同街上那些素不相识之人那般生分吗?”
“外头都在传霍氏要与你和离呢,这事你想瞒到何时?”
说罢,还若有若无其事地瞥向北少君一眼。
面对这般咄咄逼人的问话,北少君不禁有些窘迫起来。
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,然后默默地低下头去,一言不发。
站在一旁的北软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心中顿时充满了疑惑与不解。
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,满脸疑惑地看向北少君,急切地问道:“二哥,怎么回事?”
“为何二嫂突然要与您闹和离?”
面对六妹妹的询问,北少君不想说谎,便直接说道,“皇上继位以来,开始重用于我。谢长庚当初来投奔我,现在他成为了瀛洲水师提督。”
“霍氏知道谢长庚的成就后,一开始是眼红,后来妒忌成了怨恨。”
“只要我一沐休回府,霍氏便说我不给她的堂兄弟机会,闹着要把她堂兄弟塞入广南水师,还必须有官职的那种。”
“虽说广南水师现在归我掌管,但是水师招兵也是有条件的。”
“霍氏的堂兄弟全是旱鸭子,不仅如此,还晕船!”
“就他们这样的身体素质,根本没办法担任官职,而且还只能做后厨小兵,只负责伙厨工作。”
“可霍氏不满足,天天闹,越闹越凶,最近还说要和离,她要带着儿女走。”
一旁的五哥北安君突然发出一声轻叹,语气显得有些沉重:“二哥啊,你可别怪我说这些难听。”
“当年的你身处西北那块贫瘠荒凉之地,生活条件艰苦异常,哪里比得上广南这里的繁荣昌盛、荣华富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