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时候,让春贵人清醒清醒。
也该让曾经受气的妃嫔,好好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。
想到这里,安嫔微微一笑,唤来身旁的心腹太监——小金子,并压低声音向他下达指令:“去安排人手,把春贵人责打、罚跪秦采女一事,夸大其词地传递给乐贵妃知道。”
“毕竟,掌管责罚是乐贵妃的职责,什么时候轮到小小贵人,越俎代庖了?”
“还有,通知平素里跟春贵人有些许争执的妃嫔们,让她们一起推波助澜,火上浇油一番。
小金子闻听此言,立刻恭敬应诺,然后转身离去执行任务。
待得小金子走后,安嫔悠然自得地重又坐回到椅上,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而得意的笑容。
她暗自思忖道:且看这春贵人究竟还能耍弄些什么样的花招吧!
这般不识时务,看不清楚局势,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!
安嫔微微蹙起眉头,目光转向一旁的珊瑚,语气带着一丝疑惑问道:“珊瑚啊,你有没有觉得春贵人最近的行为举止,是否太过反常了些?”
珊瑚赶忙附和地点头道:“可不是嘛,主子您说得极是!”
“那春贵人如今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,做事毫无章法,犹如强行降智一般!”
安嫔的手指,轻轻敲了敲桌面,沉思片刻后继续追问道:“你说,会不会有什么内情?”
珊瑚稍稍凑近一些,压低声音说道:“奴婢这里倒是有个小道消息,只是不确定真假。”
安嫔闻言眼睛一亮,“快说,本宫恕你无罪。”
珊瑚呼吸微促,随后轻声说道:“这个消息,还是从浣洗宫女那里得来的。”
“当时奴婢看她可怜,便赏赐了她一两银子,结果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感激涕零,将自己知道的那件事告诉了奴婢。”
“据她所说,在禧贵人尚未被贬入冷宫之前,她身旁伺候的贴身婢女清风,曾经和春贵人一同出现在听音阁附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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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人交头接耳,不知道谈了什么!”
安嫔闻言,抬了抬手,制止珊瑚继续说这件,“此事不要再提,不管真假都与咱们没关系。”
“在宫里知道的越多,不见得是好事。”
珊瑚连忙称是,不敢再多言。
安嫔靠在椅背上,心中却已开始思索起来。
若是这消息属实,春贵人与禧贵人婢女清风有交集,这背后必有隐情。
禧贵人前脚被打入冷宫,春贵人后脚就来她的景华宫,太巧合了吧?
巧合的事不是没有,只是让人心生疑念的巧合,必然不是巧合,而是精心布局出来的。
安嫔挥了挥手,“珊瑚,去盯着乐贵妃那里的,看看她如何处春贵人的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珊瑚乖乖应下,然后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