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瑾沉吟片刻,道:“此毒传闻出自南疆巫医,配方诡秘,且解药与毒药相生相克,唯有炼毒之人才能配制。但南疆巫医行踪不定,且从不与中原权贵结交,李婕妤一个深宫妃嫔,如何能拿到此毒?”
“这便说明,背后之人定然与南疆有牵扯,或是有渠道能联系到巫医。”苏菲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她一身寒气地踏入殿内,“儿臣已下令,彻查李婕妤的所有亲信、过往行踪,以及他与宫外的所有联系。同时,传旨南疆各州府,全力搜寻懂‘牵机引’的巫医,凡能提供解药线索者,赏黄金万两,封万户侯!”
“殿下英明。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然而,三日过去,搜查毫无进展。李婕妤在天牢中受尽折磨,却仍是一言不发,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南疆各州府的奏报陆续传回,均称未找到相关巫医的踪迹。君后的脉象愈发微弱,脸色也从苍白转为青灰,太医院已是束手无策,只能不断用珍贵药材续命。
父后宫中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女皇整日守在床榻边,衣不解带,眼中满是红血丝,往日的威严被担忧与恐惧取代。苏菲菲则奔波于天牢、太医院、各宫之间,几日几夜未曾合眼,眼底布满血丝,却仍咬牙坚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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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众人也轮流守在京宫,谢景渊每日与太医商议药方,试图寻找替代解药的办法;慕容瑾则带着侍卫,再次搜查李婕妤的宫殿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;季若白与顾宴之、沈情辞照料着孩子们,同时安抚宫中人心,避免恐慌蔓延;陈景然则在天牢外守着,试图从看守宫人的口中,找到一丝李婕妤的破绽。
第四日清晨,陈景然终于带来一丝转机。“殿下,”他快步闯入御书房,神色激动,“看守李婕妤的宫人说,她每日都会对着南方叩拜,口中似乎念叨着‘主子’‘承诺’之类的话。而且,臣查到,半年前李婕妤的兄长曾出使南疆,回来后便暗中给她送过一笔巨额财物!”
“李婕妤的兄长?”苏菲菲眼中精光一闪,“立刻传旨,将李婕妤的兄长捉拿归案,严刑审讯!另外,加派人手前往南疆,重点调查李婕妤兄长出使期间的所有接触之人!”
“儿臣这就去办!”陈景渊领命而去。
御书房内,女皇缓缓开口:“看来,这背后之人,怕是与李婕妤的家族脱不了干系。或许,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你父后,更是整个皇室,甚至是这江山。”
苏菲菲握紧腰间佩剑,眼底杀意凛然:“无论他们的目标是什么,只要能救回父后,儿臣定要将他们挫骨扬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