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着腰子,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:
“老祖明鉴!明日!明日就是半决赛!对阵夜无欢!那可是关乎老祖您颜面的大事!弟子…弟子得养精蓄锐!全力以赴!绝不能让您丢脸啊!”
他语速飞快,生怕说慢一个字腰子就不保:
“您想想,要是弟子今晚…呃…操劳过度,明日精神萎靡,被那夜无欢三拳两脚打趴下,满宗弟子怎么看?其他宗门派来的观礼使者怎么看?他们肯定会在背后嚼舌根,说老祖您……您眼光不行!御下无方!连个炉鼎都调教不好!弟子死不足惜,可老祖您的威名不能有损啊!”
苏月婵斜倚在床沿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锦缎,红唇边的笑意更深了,带着玩味的审视。
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美眸在周昊身上来回扫视,重点关照了一下他死死护住的腰子部位,看得周昊腿肚子都开始转筋。
“哦?这么说……你倒是一心为了本座着想?”
苏月婵的声音慵懒依旧,却透着一丝危险的压力。
“千真万确!天地可鉴!弟子一颗红心向老祖!”
周昊指天发誓,表情“真挚”得感人肺腑。
苏月婵盯着他看了片刻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,看到那颗滴溜溜转的金丹。
最终,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,惊心动魄的曲线展露无遗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:
“罢了,小混蛋,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
她站起身,水红色的纱裙如同流动的火焰。
走到门口,她回眸一笑,百媚横生,眼神却意味深长地再次扫过周昊的腰子:
“好好休息。明日,若是输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淬了寒冰的刀子:
“本座就亲自下场,当着全宗上下的面,好好‘调教’你!”
最后一个字带着销魂蚀骨的颤音,消失在门外。
周昊如同虚脱般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,后背一片冰凉,全是冷汗。
“保卫腰子!刻!不!容!缓!”
他对着空气,发出了绝望的低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