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?!
一个靠着不知羞耻爬上老祖床榻才一步登天的卑贱炉鼎!
一个前些天还是炼气一层、任人欺凌的废物!
他凭什么拥有如此庞大的资源?!
他凭什么能如此嚣张跋扈,连筑基大圆满的管事都敢当街羞辱,甚至吓得跪地求饶?!
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嫉恨,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柳如烟的心脏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更让她怒火中烧的是……她想起了师尊苏媚儿!
就在前天,老祖宣布周昊成为其道侣之后,师尊苏媚儿看向那个废物的眼神……那眼神里,有好奇,有探究,甚至……还有一丝她从未在师尊眼中看到过的、对异性的……兴趣?
不!不可能!
柳如烟猛地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刺骨的疼痛才让她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焚毁理智的妒火。
师尊是她的!是高高在上、清冷如月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合欢宗主!
师尊的目光,只能落在她柳如烟一个人身上!
那个卑贱的炉鼎,他何德何能?他凭什么?!
他不过是走了狗屎运,仗着那点不知所谓的“纯阳圣体”,才得了老祖的青睐,又不知从哪里弄来这些符箓装腔作势!
“呵……”
柳如烟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、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笑,带着无尽的冰冷和怨毒。
她缓缓松开手,任由那布满裂纹的白玉酒杯“啪”一声掉在铺着柔软兽皮的桌面上,酒液溅湿了华贵的衣料也浑然不觉。
她拿起桌上果盘里一颗鲜红的灵果,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下,仿佛在汲取某种力量。
然后,指尖用力!
噗嗤!
鲜红的汁液如同血液般在她白皙的指尖迸溅开来,染红了豆蔻,也染红了她的眼。
“周昊……”
她红唇微启,无声地吐出这个名字,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刻骨的寒意。
她望着周昊消失的方向,眼中的疯狂妒火渐渐沉淀,化为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阴冷的算计。
“宗门大比……”
柳如烟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异的弧度,如同淬了剧毒的罂粟花。
“等着吧,卑贱的炉鼎。我会在所有人面前,亲手将你踩进泥里!让你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!什么才是配站在高处的人!”
“师尊……”
她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,脑海中浮现出苏媚儿那张雍容华贵、又带着天然媚意的绝美脸庞,心脏一阵抽痛般的悸动,随即被更强烈的占有欲覆盖。
“您只能看着我……只能是我的……任何碍眼的东西,我都会替您……清理干净!”
窗外的夕阳,将圣女眼中那偏执而阴冷的光芒,映照得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