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默默的放下茶杯。
“晚潇,清白还在吧?你即将成婚,可别真出了岔子。”
“……”
白晚潇:该死的破嘴,一语成谶啊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要不撒个谎?
二长老幽幽的开口。
“晚潇一向守礼,定不会乱来。只是南家那边,不确定会不会来验啊?”
另一位长老附和:“这验是打我白家的脸,不验,恐怕南家对此事心有芥蒂啊,晚潇以后若是因此不得宠没有女儿,我白家岂不是要绝后?”
几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,白晚潇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呢,白家主突然开口。
“主君带晚潇去验验。”
白晚潇手心冒汗,不住的抚上手腕。再抬头,眼眶微红。
“母亲,父亲,我——”
白主君有一瞬的犹豫。
“家主,这热搜不可尽信,您明知道晚潇——,又何必折辱他?”
白鸣苒揉揉发胀的脑袋。
“要是南家就此要求呢?”
说罢冲他摆摆手,还是先验验为好,以防万一。
然而众人眼中的好宝宝,清贵人设典范的白晚潇,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。
偏厅。
“晚潇,你母亲也是为了你好,别怪她,你——衬衫脱了让父亲看看吧。也好给南家一个交代,总好过让南家亲自来验。”
白晚潇死死攥着衣衫。
“父亲,连你也不相信我。你知道雄性被验身,如果传出去,你儿子再也抬不起头了吗?”
白主君叹气。
他的宝贝儿子怎么婚事如此不顺,先是恋爱期间被绑架,遭遇了那样的事险些自杀,后又传出与苏家少主不合,致苏家濒临破产,如今又——。
“晚潇,脱了吧。”
白晚潇一动不动。
他不能脱,他的尊严不容人践踏,除此之外,重点是,他不清白了啊。
为了保留和南挽相爱的证据,他特意没有消除身上的痕迹。只有痕迹在,他才能觉得自己没有被南挽抛弃。
如今,居然成了自证自毁的牢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