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走到402寝室门前时,只见师傅正戴着一副劳保手套,弯腰摆弄着变形严重的门板,手里握着扳手时不时拧动几下,眉头拧成了一团。
我没立刻出声,就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反复检查门板的破损处,指尖敲了敲凹陷的位置,又试着调试了一下锁芯,动作娴熟却难掩无奈。
片刻后,师傅直起身,伸手摘下头上的安全帽,又扯下手套随手搭在工具包上,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,转头时恰好瞥见我,身形明显一顿,眼里闪过一丝诧异。
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,对着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。
我见状走上前,语气客气地问道。
“师傅,这门大概什么时候能修好啊?”
“我们寝室下午都要出门,门一直敞着也不安全。”
师傅闻言重重叹了口气,指了指门板上狰狞的凹陷和变形的锁芯,语气带着几分惋惜。
“小姑娘,你这门破损得太严重了,金属边框都折了,锁芯也彻底坏了,没法修了,目前看来只能换新的。”
这话让我有些愣住,我倒是没料到情况会这么严重,本以为简单修修就能用。
师傅见我失神,又补充道。
“我中午十二点再来一趟,到时候把新门板带过来直接换上。”
我回过神,点了点头应道。
“这样啊,好的,麻烦师傅了。”
师傅笑了笑,弯腰将扳手、电焊机等工具一一装进包里,拉上拉链扛在肩上,跟我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了走廊。
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又看了眼敞开着的寝室门,随即转过身,朝着阳台的方向去找柳溪。
柳溪还坐在那张木质长椅上,依旧低头摩挲着掌心的木雕,阳光落在她发梢,镀上一层浅淡的柔光。
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看来,眼底带着几分问询。
“师傅说门坏得太厉害,修不好了,中午十二点过来换新的。”
我在她身旁坐下,把情况简单告知她。
柳溪闻言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脸上没太大反应。
我看着她这副模样,又瞥了眼寝室的方向,开口提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