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不卖做着玩嘛。”
老爷爷爽朗一笑,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,满是随性。
原来还真以为是做着玩的。
毕竟没多少人买,连摆出来的兴致都没有,他还一直坚持手工打磨。
我低头瞥了眼手机,屏幕显示九点二十分。
想起柳溪十点多才会回寝室,即便等上一个小时,结束时也才十点二十,况且直到中午她应该都不会出门,有的是时间送过去。
这样想着,我便循着老爷爷示意的方向,走到墙角一张老旧的木凳上坐下。
老爷爷则转身回到前台的工作台前,将那只猫咪木雕轻轻搁在案上,重新拿起细砂纸,指尖娴熟地在木雕边角游走。
砂纸摩擦木料的“沙沙”声轻柔响起,与店内暖黄的灯光、淡淡的木香味交织在一起,格外静谧安心。他垂着眼,神情专注而虔诚,仿佛将所有心思都融进了这一寸寸的打磨里。
我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他忙碌的身影与那只未完工的木雕上,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柳溪安静作画的模样,心底满是期待。
时间过得比预想中快得多,砂纸的轻响渐渐停歇,不过四十分钟,老爷爷便停下了手中的活计。
“小姑娘,看看吧。”
他用干净的软布擦了擦木雕,笑着朝我走来。
我立刻起身迎上去,目光一落在木雕上便挪不开了,彻底看入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