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D看着陈凡那副没睡醒的样子，非但没生气，心脏反而重重一跳。

他想起了那层“油漆”，想起了那块硬抗歼星炮的钢板。

或许……

LD清了清嗓子，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Killed的期盼：“小陈同志，你是不是……又有什么想法了？”

陈凡被众人盯着，有些不自在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站起身，随手一指窗外的太阳，语气理所当然。

“缺能量？”

“直接用太阳的不就行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会议室里，再次陷入了长达数秒的诡异寂静。

那位诺贝尔奖得主扶了扶眼镜，用一种极力克制的、给孩童科普的语气解释道：“陈凡主席，我们当然知道太阳是能量源。但是，我们无法像从插座里取电一样，直接从太阳里‘抽取’能量，那违背了我们已知的所有物理定律。”

“是啊，”另一位科学家附和道，“我们甚至无法靠近它，任何物质在接近日冕时都会被瞬间汽化。”

听着这些解释，陈凡的脸上，清晰地浮现出“你们好笨”的表情。

他觉得跟这些科学家简直有代沟。

他挠了挠头，用一种最简单粗暴的逻辑，说出了一句让整个时代都为之震颤的话。

“那就把它‘买’下来嘛。”

“买……买下来？”那位诺贝尔奖得主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
“对啊。”陈凡摊开手，神情坦然得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小事，“你们用不了，是因为它不是你们的。你把它买下来，不就能用了吗？”

这番话，彻底击穿了在场所有科学家的认知边界。

他们面面相觑，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，困惑、荒诞、啼笑皆非。

那位诺贝尔奖得主感觉自己的科学信仰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，他再也无法保持风度，激动地反驳：“陈凡先生！我必须纠正你！太阳是一颗恒星！一个天体！它遵循的是万有引力，不是市场经济！它不是商品！你不能‘买’它！”

“你怎么知道不能？”陈凡反问。

“因为……”科学家被问住了，他总不能说教科书上没写，只能涨红了脸，坚持道，“因为它不属于任何人！它属于自然！”

陈凡懒得再解释了。

他觉得，对这群钻进牛角尖的聪明人而言，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
只有事实，能刷新他们的世界观。

于是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在无数道或质疑、或好奇、或期待的目光中，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