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生态循环舱，里面模拟了马尔代夫的阳光沙滩，您可以在里面进行日光浴和冲浪……”

“停停停！”陈凡终于忍不住了，打断了老钱的介绍，“钱部长，你们确定这不是一艘深海邮轮或者太空度假飞船？我怎么感觉这玩意儿跟‘探索’两个字一点关系都没有？”

“怎么会没关系呢？”老钱一脸严肃地纠正道，“这完全是为了满足您‘亲自下去看看’的愿望而设计的！您是总设计师，是灵魂人物！我们这些技术人员，负责解决那些枯燥的物理问题就行了。您的任务，就是在最舒适、最安全的环境里，保持心情愉悦，迸发灵感的火花！”

这番话说得是那么的义正言辞，那么的理直气壮。

陈凡竟然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。

他看着PPT上那个离谱的“马尔代夫生态舱”，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
在地幔里冲浪？亏你们想得出来！

老钱看他没说话，以为他默认了，于是搓了搓手，进入了正题。

他从公文包里，再次掏出了那个熟悉的超级POS机，连同一份消费申请单，一起递到了陈凡面前。

“小陈同志，‘归墟’号的设计方案，您还满意吧？如果没问题的话，咱们是不是……就把这个单给签了？”

陈凡接过申请单，目光落在了末尾的那个金额上。

然后，他感觉自己的呼吸，停滞了。

“消费项目：‘夸父追日’计划暨‘归墟’号个人深地探索潜航器建造项目。”

“项目总金额：100,000,000,000,000.00元（华夏币）。”

一，后面跟着十四个零。

一百万亿！

陈凡伸出手指，一个一个地数着那些零，数了三遍，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。

他感觉自己的大脑，已经被这个数字给震麻了。

五十万亿的基金会，他已经觉得很离谱了。

现在，为了造一个给自己玩的“大玩具”，竟然要花一百万亿？！

这已经不是离谱了，这是疯了！整个国家都陪着他一起疯了！

他抬起头，看着老钱那张写满了期待的脸，喉咙有些发干，有气无力地问出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很可笑的问题：

“这次……国库……还够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