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，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！我们站在这里，不是为了回顾过去，而是为了定义未来！未来一百年的技术规则、商业规则、世界规则，将由我们，在座的每一个人，共同书写！”

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华夏代表团的方向。

“当然，我们也注意到，有一些国家，试图用一些过时的、封闭的、不安全的模式，去挑战全球公认的秩序。他们沉浸在补贴和模仿的温床里，走上了一条注定要被淘汰的死胡同。今天，我们就是要告诉他们，那条路，走不通了！”

现场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，闪光灯疯狂闪烁，记录下这充满羞辱意味的一幕。

皮查伊接过了话筒，他的演讲更加直接和尖锐：

“技术，是有灵魂的。它的灵魂，是开放，是创新，是自由。任何企图用壁垒和审查来禁锢技术发展的行为，都是在与人类的未来为敌。“

”我们今天推出的‘雅典娜’标准体系，就是未来的代名词。而那些拒绝加入‘雅典娜’的，最终只会被埋葬在历史的尘埃里。”

……

京州，秘密基地内。

陈凡正盘腿坐在沙发上，一边啃着苹果，一边看着面前巨大屏幕上的现场直播。

龙樱像一尊冰雕，一动不动地站在他身后。

“啧啧啧，”陈凡摇了摇头，对身后的龙樱说，

“这帮家伙，开个会而已，怎么搞得跟要审判我们一样？又是‘死胡同’，又是‘历史尘埃’的，话说得真难听。”

“他们好像要搞个什么新标准，不带我们玩。你说，我们是不是该去搅和一下？”陈凡回头问道。

龙樱面无表情，惜字如金：“已经去了。”

“去了？”陈凡一愣，“我怎么没看见？我们的人呢？”

龙樱抬起手，指了指屏幕的角落。

陈凡眯着眼睛，这才看到在会场一个灯光昏暗的角落里，坐着几个穿着深色西装的华夏人。

他们面前没有摆放任何文件，也没有与任何人交流，只是安静地坐着，仿佛置身事外。

“就这几个人？他们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？被人指着鼻子骂了，也不还嘴？”陈凡觉得有点憋屈，“这不得被人家当成软柿子捏死？”

“领导的命令是，让他们保持沉默，静静地看。”龙樱回答。

“看？”陈凡更不明白了，“看什么？看他们怎么羞辱我们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