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家的?”苏晚也被惊醒了,她蜷在被子里,吓的紧紧的挨着陈平安。
“没事,别怕,”陈平安反手拍了拍苏晚的脊背,沉着道,“在屋里待着,我出去看看。
说着陈平安下地,从墙上摘下56式半自动步枪,拿上手电筒。
等陈平安出去后,就见到院子里,被花花咬着的鬼祟身影,以及刚爬上他家栅栏,正要往下跳的黑影。
“砰。”
陈平安对着天空就是来了一枪。
枪声划破了寂静的靠山村。
也让无数沉睡的村民从梦中惊醒。
晚上23:00。
“哎呦!”
正骑在栅栏上的陶德旺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魂飞魄散,本就做着亏心事,心里一慌,整个人一个倒栽葱,脸先着地,结从栅栏上摔进了院子里。
“呸。”
陶德旺只觉得嘴边一股臭气熏天,他下意识地伸手抹了一把,黏糊糊、软趴趴的一手。
“啥玩意啊。”
正疑惑着,一道刺眼的光亮照了过来。陶德旺借着光亮低头一看,发现自己脸着地的地方,正是一大泡新鲜的鸡屎。
“呸,呸,呕……”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陶德旺弯腰就开始干呕。
“我说,陶家大哥,你来我家是为了吃鸡屎吗?”
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,在耳边响起。
陶德旺心下一惊,这才抬起头,看到陈平安光着膀子,手里端着猎枪,正幸灾乐祸的看着他。
院子里,张建民还在不住地哀嚎:“兄弟,兄弟呀,快……快让你家狗松口……”
陈平安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一圈躺着的狗,看到它们胸口还有微微的起伏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陈平冷笑一声:“张哥,你大晚上的来我家这是要干啥呀?”
张建民被花花咬的,话都说不出来,一旁的陶德旺上前走几步,刚要开口:“平……”
砰!砰!砰!
“都给我——站那,别动。”
陶德旺吓的,一动都不敢动。
院外,陶德喜,看到被抓包的姐夫和大哥,眼珠子都瞪圆了,看到陈平安的目光透过栅栏,扫过来,左看看右看看。
随即陶德喜把衣服往上一撩,蒙住头和眼,弯腰蹭蹭的跑了……
陈平安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