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侧开身,灵活的躲过了枕头的袭击。
旁边反应不及时的黄德方,被露了出来,结果就是结结实实的,被枕头打了个正着。
“啪嗒!”
枕头掉落在地。
黄德方皱起眉头,看着自家儿子老三,
黄德方皮笑肉不笑,憋着一股怒火:“滚。”
七个半大小子,你看看,我看看你。
黄德方的媳妇,赶紧给几个孩子加速穿好衣服。
完事后,几个小孩便哗啦一下,跑出去玩雪去了。
黄德方这才不好意思道:“平安呐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陈平安笑着摇了摇头,直接转移话题,指着屋里那高大的座地摆钟。
“就是那个钟吧。”
“啊,对对,”黄德方忙不迭的点头,又回头吩咐媳妇,“看啥呀,赶紧给客人端水去呀!”
黄德方的媳妇,忙穿上鞋子,去外屋烧水去了。
陈平安一边拆钟表干活,
一边跟站一旁,递工具的黄德方聊天。
“黄保管员,你们昨天猪崽子买上了吗?”
黄德方:“买了三只,一个母猪,两公猪,剩下的被沿江公社的一个生产队买走。”
陈平安默然无语……
半晌,
陈平安拆下钟表外壁,看到里面的齿轮还是老问题,积灰过多导致齿轮卡住。
陈平安:“黄保管员,还请你给我拿些多的煤油来。”
等黄德方看到陈平安把齿轮一个个都泡在煤油桶里,眼睛眨了眨,问了跟陈坤一样的问题。
陈平安打过后,黄德方恍然大悟。
“这方法绝啊。”
陈平安笑笑:“都是简单的高中化学知识。”
“哦!”
黄德方恍然大悟。
等着煤油浸泡清洁的功夫,两人又聊了会儿天,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喊声:
“黄保管员,黄保管员,大事不好啦。”
黄德方赶忙出门,看到门口是村子里的小六子,就诧异道:“六子,发生啥事了,你这么着急?”
大冬天的,六子估计是太急了,额头都跑出汗了。
“黄保管员,不好了,老王太太上吊啦!”
“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