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实话告诉我,”林薇薇凑过来,“如果傅景琛回头找你,你会怎么办?”
我笑了:“薇薇,你觉得可能吗?傅景琛心里只有顾清柔,这是全南城都知道的事。就算他们闹矛盾,那也是他们之间的问题,和我这个前妻有什么关系?”
“可是...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我打断她,“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新秀展,没空想别的。”
这是实话。
傅景琛已经彻底退出了我的生活,就像从未存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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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月后,“涅盘”系列实物全部完成。
当最后一件作品——那枚凤凰胸针镶嵌完毕,摆在丝绒托盘上时,工作室里一片寂静。
小主,
太美了。
灯光下,钻石和宝石熠熠生辉,凤凰的姿态栩栩如生,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:“苏晚,你会成功的。”
我眼眶发热。
这三个月的辛苦,值了。
新秀展在巴黎举行。
我和陈默带着作品提前一周过去布展。这是第一次出国,一切都很新鲜。
展览当天,人潮涌动。
“涅盘”系列被安排在展厅比较显眼的位置,吸引了不少人驻足。
一位法国珠宝评论家在展位前停留了很久,最后通过翻译对我说:“这个系列很有力量。它讲述了一个关于重生的故事,对吗?”
我惊讶地点头。
“我能感受到其中的情感。”评论家微笑,“真正的艺术,是能够传递情感的。你很棒,年轻的设计师。”
那一整天,我收到了很多名片,有买手,有画廊负责人,还有奢侈品公司的代表。
陈默兴奋得脸都红了:“苏晚,我们要火了!”
晚上回到酒店,我累得几乎虚脱,但心里满满的。
手机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恭喜。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。
是傅景琛。
我愣住了:“你怎么知道...”
“新闻已经出来了。”他说,“中国设计师苏晚的‘涅盘’系列在巴黎新秀展大受好评。南城的媒体都在报道。”
我沉默。
“苏晚,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“我想见你。”
“傅总,我在巴黎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我也在巴黎。”
我彻底怔住了。
“你...你来巴黎做什么?”
“出差。”他顿了顿,“顺便...看看你的展览。我看到那枚凤凰胸针了,很漂亮。”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电话两头都是沉默。
许久,他说:“明天有空吗?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傅景琛,”我叹了口气,“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就只是...吃个饭。作为...朋友。”
朋友?
多可笑的词。
三年婚姻,我们没做成夫妻,离婚后倒成了朋友?
“抱歉,明天日程很满。”我找了个借口,“而且,我认为我们不适合再见面。顾小姐知道了会误会。”
“我和清柔...”他欲言又止,“算了。那你早点休息,晚安。”
挂了电话,我站在酒店窗前,看着巴黎的夜景。
心里乱糟糟的。
傅景琛为什么来巴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