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何雨柱微微一笑:“小姑娘,你是第一个直接来找我要东西的人。”
整个轧钢厂,还没人敢拦着他要吃的。
这姑娘胆子倒挺大。
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火腿肠,说:“只剩这一根了,别嫌少。”
“怎么会呢!”
女孩一脸开心,接着问:“对了何师傅,以后去哪儿找您?”
嗯?
何雨柱皱了皱眉:“不用找我,之后轧钢厂会直接卖。
虽然成本不高,但我也不能天天白送。”
“不是不是!”
女孩连忙摇头,“何师傅您误会了,我就是想跟您聊聊天。”
“这样啊,我也不确定。
现在我不在这儿上班了,除非我有新发明需要大家试吃。”
何雨柱答道。
“啊……”
一听这话,女孩顿时一脸失落。
“对了,我叫丁秋楠,您呢?”
丁秋楠说道。
说了半天,她都忘了自我介绍。
“何雨柱。”
说完,何雨柱转身潇洒地离去。
望着何雨柱走远,丁秋楠脸颊微微泛红,心里泛起暖意。
何师傅待她真好,初次见面就分了她半根火腿肠。
何雨柱离开后,丁秋楠走到打饭窗口前,对着里边的刘姨问道:“刘姨,您知道何师傅家住哪儿吗?”
“找他做什么?”
“刚才何师傅给了我火腿肠,我想好好谢谢他。
可他太忙没顾上理我,只好来问问您。”
丁秋楠一脸诚恳。
“这样啊。”
食堂刘姨点点头,目光扫过丁秋楠手里那半截火腿肠,心里嘀咕:这姑娘该不会对何雨柱有意思吧?
不过刘姨向来热心,便说道:“我不清楚何雨柱住哪儿,不过你可以问问秦寡妇,他俩住一个院。”
“好,谢谢您!”
丁秋楠感激地点头。
“嗐,小事一桩,不值当谢。”
刘姨摆摆手。
丁秋楠转身离开。
旁边一个助工看得眼睛发直,咂嘴道:“乖乖,看她这劲儿,不会是看上何师傅了吧?”
“不是说丁秋楠是厂里最难追的姑娘吗?”
另一人接过话:“那是对咱们。
何师傅是什么人?只能说他魅力太大,姑娘们见了都走不动道。”
“啧啧……”
先前那助工羡慕地点头。
谁能想到平时那么清高的丁秋楠,竟会主动打听一个男人的住址?
再说于海棠,不也整天惦记着何雨柱?以前他在轧钢厂上班,她三天两头往后厨跑。
“说起来,咱们厂每隔一阵子就会出个特别漂亮的。
丁秋楠就是新来的厂花。”
那人顿了顿,又说:“不过话说回来,当年秦淮茹年轻时不也挺俊?怎么就没评上厂花?”
“她?”
旁边的人一脸不屑,“她也配当厂花?”
“厂花不光要模样好,还得人品正。
你看那秦寡妇,活脱脱一个吸血鬼!当年李副主任不就是被她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