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为人师表,她倒也不算太过拘谨。

只是心底那份对何雨柱的悄然心动,怎么也藏不住了......

((等等——

车轮碾过石板路的间隙,冉秋叶忽然揪住何雨柱的衣角:你会骑车吗?

这年头二八大杠可是稀罕物。

既要凑够一百多块钱,还得有工业券才能搬回家。

学校每年评选的优秀教师,才能分到自行车票、收音机票这些金贵物件。

没票的揣着钞票干着急,有票的攒不够钱也白搭——上头早防着投机倒把呢!

三大爷的车我可没少借!

何雨柱单脚支着地面,链条盒反射着午后阳光:就你们学校阎埠贵老师的车。”

阎老师?车后座的姑娘倏地直起腰:我教他们班数学的!

车铃叮当响起,何雨柱踩着踏板发力:走着聊!

后轮卷起的梧桐叶里,冉秋叶发现这车稳得惊人。

普通人起步总要晃两下,偏他像焊在车座上似的。

上次自己手生差点撞人的窘迫,倒衬得这人像个老把式。

我三岁就能骑28车。”

何雨柱话音未落突然捏闸。

背后传来温软的撞击,棉布衬衫下绷紧的脊梁触到两团云朵般的绵软。

何雨柱喉结滚了滚:扶稳了。”

姑娘绞着衣角没动,耳垂红得像融化的胭脂。

当心!

第二个陡坡让纤细手臂终于环上他的腰。

何雨柱仰头看着窜过电线的麻雀,嘴角翘成得意弧度。

胡同里远远荡开车铃声,后座飘来一句嗔怪的你故意的,被初夏的风揉碎在斑驳树影里。

两人来到小学图书馆,办完借书证手续后,何雨柱抱着新借的图书问道:等会儿要见谁?朋友吗?

不是朋友。”

冉秋叶抿了抿嘴唇,阎老师要给我介绍对象,本来打算见见的。

但遇见你之后...又不好直接拒绝。

雨柱,你陪我去趟行吗?

她脸颊微红,这两天相处让两人关系明显亲近许多。

何雨柱神色一滞,随即露出赞赏的目光——多体贴的姑娘啊。

怎么会不愿意呢?说到做到才是君子。”

太好了!冉秋叶眼睛一亮,她看中的就是对方这份坦荡。

前往茶楼的路上,何雨柱欲言又止。

关于介绍对象的 ,还是让阎老师当面说更合适。

茶香袅袅的包厢里,三大爷正襟危坐,白衬衫配金丝眼镜格外文气。

当看到并肩而来的两人时,眼镜差点滑落。

你...你们?

冉秋叶直奔主题:阎老师,您要介绍的人呢?其实我现在...

她望向何雨柱的眼神说明了一切。

三大爷突然笑出声: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!何雨柱就是我说的那个有为青年。”

冉秋叶惊讶得捂住嘴。

何雨柱顺势伸出手:正式认识下,我们这缘分可真是...

他差点脱口而出的俏皮话让冉秋叶耳尖都红了,结结巴巴回应道:我...我是冉秋叶...

三大爷看着这对年轻人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
三大爷瞪大眼睛望着何雨柱,后背直冒冷汗。

如今的何雨柱竟能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来,这张嘴就跟灌了蜜糖似的。

什么前世五百次回头换来今生茶馆相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