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,何雨柱以散步为由出了门。他来到前院阎埠贵家附近,看似随意地溜达着。
阎埠贵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就着昏暗的光线修一个旧收音机,看到何雨柱,浑身不自在,就想往屋里躲。
“三大爷,忙着呢?”何雨柱主动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啊……啊,修……修收音机。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眼神闪烁。
“哦,”何雨柱点点头,仿佛不经意地说道,“今天下班回来,我看我家那新锁上,好像又多了几道印子,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手贱,没事老跟一把锁过不去。三大爷您见识广,您说,这要是抓住了,算不算破坏他人财物?够不够送去派出所教育几天?”
他这话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夜晚却格外清晰,前院好几家都听得见。
阎埠贵手一抖,螺丝刀差点掉地上,脸色瞬间白了,支支吾吾道:“这……这……可能是哪个孩子调皮……”
“孩子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“能把我那专门防贼的锁撬出印子的‘孩子’,力气可不小啊。三大爷,您说,这院里谁家‘孩子’有这本事?棒梗?还是您家解旷?”
他目光如电,直直射向阎埠贵。
阎埠贵冷汗都下来了,连连摆手:“不……不可能!我们家解旷最近老实得很!肯定……肯定是外头的人!”
“外头的人?”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行,我知道了。看来这院子还是不太平,我得跟王所长多反映反映,加强一下我们这片儿的治安巡逻才行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面如土色的阎埠贵,转身慢悠悠地回了中院。
他知道,这番话很快就会传到该听的人耳朵里。无论是谁在打他门锁的主意,今晚都得掂量掂量!
这一夜,四合院格外安静。连往常贾张氏那压抑的咒骂声都听不见了。
何雨柱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细微的风声,心中一片冷然。
明枪暗箭,尽管来吧。
他正好缺几个立威的靶子。
(第七十四章 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