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下风处不行,上风处也不行。
一个是能闻到味道,一个是能泄露他们的气息。
选来选去,贺兰临漳在恰当的地方选了一棵树。
同命蛊相连,洛夕瑶很安心。
她只觉没闭上眼睛多久,山谷便有了动静。
看着窸窸窣窣的草丛,洛夕瑶眯起眼睛,“他们是用了什么方法,遮住了我们的视线?”
她指向草丛动得罪是剧烈的方向,“那里。我很确定从那边过的时候,草丛里没有人。”
总不会他们上树的工夫,这些人就凭空出现了吧?
“我们没发现他们虽然奇怪。可这样近的距离,他们也没有发现我们,不是更奇怪吗?”
按说,他们既然守在山谷,定然是确定了他们要从这里通行的消息。
既然如此,便应该宁可错杀,也绝不放过。
她说的方向,贺兰临漳也有印象。
那里在两条水源的中间,是他们必然会经过的方向。
她既然信誓旦旦说那里没人,便不会看错。
只是……
有什么东西让他们看不到彼此呢?
贺兰临漳问:“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迷惑人的眼睛,让眼睛只能看到远处。”
洛夕瑶道:“让我想一想。”
她静静看着夜空,从蛊虫到毒虫,再到毒草。
贺兰临漳话音落下后,她心有所感,似乎什么时候听谁说过此物。
可她怎么想,都想不到那人说了什么。
于是洛夕瑶只能去想是谁告诉她的这句话,也许想起说话的人,也就想起了那人到底说了什么。
她历经两辈子,即便有片刻游移或心神不稳,也会很快坚定下来。
她是要报仇的!
要让那些坑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。
一只温柔的手覆在她的手上,给他带来无穷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