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成婚时,并不太理解女子。
可自从成婚后,他可太理解那些拥有妻子的人。
时不时抱着香香软软,娇娇柔柔的小娇妻,不知是何等的幸福。
谢诗书伸手,恰逢此时一片雪花落下,不过片刻便融化不见了踪影,实则是化成了水。
“雪化了。”
“还有下一片的。”
“困不困。”
“原本不困的,可你一说,貌似有些犯困了。”
“那我们安寝?”
“也好。”
顾怀安温柔扶着她,一路到内室里。
谢诗书脱了鞋子爬上床,再里侧乖巧躺下,像个乖宝宝一样。
顾怀安看的温柔笑了笑,也脱了鞋子上床,在外侧径直平躺而下。
“怀安。”
“嗯,怎了?”
顾怀安侧头,看妻子仿若有心事一般,不禁剑眉微蹙。
“来年,我想去封地了。”
“封地挺好,不过眼下太冷,若是过了清明会好些。”
“也可,到时一路游山玩水去。”
想到娘子如今还是朝廷命官,顾怀安突然噤声。
“可您如今还在……”
一想到自己还是官身,谢诗书便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唉,我何时才能辞官成功啊。
这安朝人才辈出,做甚把我困在那一个个官府里。”
顾怀安伸手握住,她放在被子上搭着的小手。
“别气了,气坏身子不值当。”
“那倒不至于,我可是随遇而安的。
只不过心里不爽,想念叨几句发泄发泄罢了。”
对想的开,看的开妻子,顾怀安还是很佩服又欣赏。
“我们公主真厉害,便是这般才好。”
“你怎跟哄小孩似的。”
【我又不是小孩。】
“为夫比娘子大四岁,自当是该哄着您啊。”
他伸手揉了揉妻子发顶,动作温柔至极,惹得谢诗书心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【我是不是有病,怎觉得别扭呢。】
在她又一次愣神之际,顾怀安靠近她,一把把人抱进怀里。
那沁人心脾的馨香,调皮霸气钻入他的鼻尖。
“娘子不是说困了,不准备睡吗?”
“睡啊,不过我得酝酿酝酿。”
【哪有一来便睡的,我又不是时时刻刻都处于秒睡。】
听她这话,男人笑了下。
“你笑甚。”
“就是觉得娘子真实。”
“难不成还有不真实的?”
“别家不知,反正我家的很真实不做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