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府的夜晚,也充满花香。
除此之外,还有蝉鸣蛙叫,烟火气息十足。
怕对方抱的累,谢诗书主动朝他提醒。
“快放我下来,也不嫌重。”
方锦之一本正经道:“娘子才不重,轻着呢。”
许是经常抱娘子的缘故,他反正觉得娘子很轻。
谢诗书闻言,满脸无奈。
“乖,放我这来,就当我心疼你吧。”
【真是傻,非得我说的很明白。】
方锦之听后,一脸的欣喜,笑的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那为夫遵妻命。”
“乖。”
看主子跟哄小孩似的,玉树明秀憋不住,一个劲低头偷笑。
明秀难得朝玉树俏皮眨眼。
玉树一看,礼尚往来回了一个。
……
有了第一次,第二次进翰林的谢诗书,那可就自然轻松多得多。
看她闲情怡然走进翰林,沈从居嘴角微扬,抬脚跟上。
谢诗书人清瘦,但架不住身高腿长,又走的算快,即便是长身玉立的沈从居,都险些跟不上。
“公主,慢些。”
“大长腿,慢啥啊慢。
你自己走快些,不就好了。”
【能快些到,我还能少走些路。】
她可聪明着呢。
闻言,沈从居清冷的脸上,浮现无奈又宠溺的神情。
【聪明一世的我,还是栽在了这个小女人身上。】
……
她的后院一直以来,都很和谐。
顾怀安在书房,打发午膳前的时光。
他笔下,是一朵朵绽放的牡丹花,有红有黄有白,还有粉紫。
他正专注作画,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他。
“二哥。”
听声音,他抬眸。
“老三,你怎来了。”
“听闻你在作画,我来欣赏下。”
顾怀安低头一笑:“你这是无事找事。”
周书言难得嘿嘿一笑。
“被你发现了。”
顾怀安无奈摇头。
“老大呢。”
“不知,你找他?”
“问问。”
“奥,对了你画的如何?”
顾怀安温和回应:“快好了。”
周书言大步流星走过去。
“画的啥。”
“芍药。”
周书言听后笑笑:“这个可,娘子最喜花儿了。”
顾怀安闻言愣了下:我倒是未想那般多。
“我是即兴而作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