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问题很难回答?”
甄嬷嬷咽了咽口水。
【若是不难回,为何要来问我?】
她心里忍不住叹气。
【果然人是最麻烦的,动不动便为难人。】
【若不是为了生存和活着,谁愿意被如此为难。】
她斟酌一下,轻声解释。
“或许是因皇后是一国之母吧。”
【嫉妒使人面目全非。】
云贵妃呵呵一笑。
她讽刺附和:“是啊,只因皇后她是一国之母。”
她不禁在想,若她是皇后,那么一切是不是她也能得到。
……
公主府的江逸阳,自从与谢诗书圆房后,总是一个人时不时傻笑。
林子明忍不住看向童经开吐槽:“看看,我们主子又在一个人自娱自乐。”
童经开很淡定点头。
看他情绪如此稳定,林子明叹了口气。
“我就不明白了,你的情绪为何如此稳定。”
童经开只是淡淡看他一眼,很快收回视线。
见他不搭理自己,林子明直觉无趣。
【哼,不搭理便不搭理。】
院子里的石凳上,江逸阳感受阳光透过树的照耀。
想到昨晚那些甜蜜的经历,他便忍不住脸红心跳。
【难怪世人,大多都重色与欲,不经历真的不知其中的美好。】
他也未想到,身材看起来比较清瘦的公主,却很有身材史料。
直到眼下,他都仿佛还能感觉到手心触感。
越想越脸红害羞的他,伸手摸了摸脸,企图把脸上的热度降降。
晚膳时,他又开始情不自禁胡思乱想。
【公主今晚,可还会让我侍寝?】
昨夜销魂的滋味,他想念至今。
如他所愿,春花来到琴雅轩传话。
“江侍君,公主传您过去。”
心不在焉看书的江逸阳一听,不太淡定抬眸。
“好,我这便去。”
【太好了,公主今日还是召我侍寝。】
一想到昨晚,那个欲仙欲死的滋味,他感觉整个身心,都在期待着,激动着,兴奋着,澎湃着。
桃花轩里,谢诗书刚泡了个舒服的花椒脚。
夏花为她细心擦脚;秋花已把好闻的熏香点上;冬花为主子穿鞋。
“公主,江侍君到。”
听到禀报,芝兰明秀齐齐看向她们主子。
谢诗书轻柔开口:“进。”
春花恭敬回话:“是。”
她转身朝江侍君抬手示意:“您请!”
江逸阳一走进屋里,便闻到好闻的木料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