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皇祖母。”
“今儿个怎突然来了,太傅的功课都完成了?”
太子不卑不亢抬头。
“都已完成,还请皇祖母放心。”
“嗯,难得你们姐弟俩,同在哀家的宫里,晚些一起用晚膳吧。”
“是。”
他也好久未和皇祖母及皇姐一起用晚膳了,今儿个倒是凑巧。
“太子弟弟是从哪边过来的。”
“孤是从父皇那里过来的,刚好碰见皇商方大人。”
“方大人?”
【是那位花钱买名额,参加及笄礼的方家?】
“对,就是参加皇姐你的及笄礼那个方家。”
“难得,你竟会在父皇宫里碰见他。”
太子也觉奇怪。
“确实,他这次似乎是为嫡次子婚事来的。”
喝茶的祖孙俩听了这话,齐齐愣住。
“婚事?”太后抬眸,好奇询问。
“对,方家二少爷年十六,未婚,也未曾订亲,许是此次求父皇下旨赐婚吧。”
太后总觉得心里不太安。
【眼下情势,方家求赐婚,希望不是同书丫头有关。】
【不然,这事情可就复杂了。】
自从方老爷离开,宣德皇帝的内心很是不平静。
一百万两银子?
从未想过儿女成婚,还能有这个好处。
不过想到女儿的优秀,他又觉得区区一百万两,他女儿完全配得上。
甚至,可能还不一定够。
谁让她给你他女儿封地当地是首富,经商有道,持家有道,孝顺懂事,知书达礼,文武双全呢。
这人啊,就是觉得自家的啥都好。
说实话,方家提出的条件很令人心动。
但宽慰宣平侯一家,也很有必要。
如此一对比,赐婚探花郎一事,倒显得不太够看了。
相比较下,寿康宫的气氛反而不太好。
太后一脸凝重。
“你说你父皇曾问过,你对沈大人的看法?”
谢诗书点头,她觉得这事没必要隐瞒。
“问的话同母后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“你如何回答的。”
“孙女说沈大人才学好,长得好,身材好,品性好。”
太后倒无多大想法,孙女这一番话一看就是客观评价。
好巧不巧,前一日说起沈大人,谢诗书次日学习完出宫,就碰上对方了。
“臣参见康宁公主。”
“免礼。”
“谢康宁公主。”
“ 沈大人这是出宫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