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扒皮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,双眼赤红,布满血丝。
他刚刚从医生那里得到消息:刀疤强命是保住了,但肾脏破裂,脊椎神经受损,下半辈子能不能站起来都是问题,彻底废了!
而且,他手下最能打的几个核心,因为持械聚众闹事,证据确凿,全被执法队拘了,短期内根本出不来!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周扒皮一脚踹翻了走廊里的垃圾桶,垃圾散落一地。
他还不解气,抓起旁边一个不锈钢的输液架,疯狂地砸向墙壁、窗户玻璃!
碎裂声在深夜的医院走廊里格外刺耳,吓得值班护士躲得远远的,不敢靠近。
“王云!我操你祖宗十八代!”周扒皮的咆哮声嘶力竭,充满了刻骨的怨毒,“敢阴我!敢废我的人!老子要你的命!要你全家的命!”
他发泄了足足十几分钟,直到累得气喘吁吁,才停下来。
胸膛剧烈起伏,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被一种更加阴冷、的杀意所取代。
他知道,通过执法队正常途径找麻烦,短期内不可能了。
对方太狡猾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而场子停业,得力干将非死即囚,再拖下去,他在城南就彻底完了!
必须立刻、马上、趁他还没彻底站稳脚跟,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王云!
周扒皮喘着粗气,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平时很少动用的号码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、沉稳的声音。
“老疤,”周扒皮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扭曲。“是我,周扒皮。我栽了,栽在一个叫王云的小崽子手里。阿强废了,我几个兄弟也折进去了,我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