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柱儿忙道:【回主子,据说因为生丝难求,不少织户已经开始改用棉纱。江南的棉价,这几日也在悄悄上涨。】
【棉纱...】元锦眼中闪过一抹精光,【殿下,或许我们该换个思路。】
她走到书案前,铺开纸张,一边画一边说:【江南那些人想用生丝卡住我们的脖子,我们何不另辟蹊径?山东、河南等地都盛产棉花,若我们能改进纺棉的技术...】
她笔下渐渐勾勒出一架结构与多锭纺纱机相似,但针对棉纤维特性做了调整的机器:【棉纤维比蚕丝短而粗,需要更强的捻力和不同的牵引装置。只要稍作改动,完全可以造出专门的纺棉机。】
元锦继续分析:【棉花耐旱耐瘠,山东、河南等地皆可广泛种植。若能推广纺棉机,不仅可以打破江南对纺织业的垄断,还能带动北方农桑,让百姓多一条生计。这比单纯在生丝上与江南周旋,路子更广,受益者更多。】
胤礽看着图纸,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光芒:【妙啊!锦儿,你总是能在绝境中为孤找到出路!】
就在这时,弘暄和瑞宁下学回来。今日的弘暄似乎有些闷闷不乐,连瑞宁叽叽喳喳地说着学堂趣事都没能让他展颜。
【暄儿这是怎么了?】元锦关切地问。
弘暄抬起头,小脸上满是困惑:【额娘,今日先生讲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。可是...阿玛造纺机让百姓能织更多布,格物院教人学手艺,这不都是好事吗?为什么有人说这是与民争利呢?】
孩童纯真的问题,让胤礽和元锦都愣住了。
元锦蹲下身,平视着儿子的眼睛,温柔却坚定地说:【暄儿问得很好。你要记住,让百姓过得更好,让国家变得更富强,这才是最大的。那些打着的旗号,却行损害百姓利益之事的人,才是真正的小人。】
胤礽也走过来,抚着儿子的头:【你额娘说得对。为君者,当以天下苍生为念。只要心中装着百姓,便不必在意那些流言蜚语。】
弘暄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但眼中的困惑已然消散。
这一刻,胤礽忽然想通了什么。他站起身,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:
小主,
【孤知道该怎么做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