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二十五日，太行山南麓。

六匹马在山道上疾驰，马蹄声在清晨的山谷中回荡。

“头儿，前方三里，山口！”栓子高喊。

林烬举起望远镜。山口处，一支日军运输队正在通过——二十辆卡车，前后各两辆装甲车护卫，至少一个中队的兵力。

“肥肉。”魏大勇咧嘴笑。

“不止肥肉。”林烬放下望远镜，眼中闪过冷光，“看中间那几辆卡车——帆布盖得严实，但轮胎压痕很深，运的是重货。”

“啥重货？”

“可能是军火，也可能是……黄金。”

判官小队六人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杀意。

“老规矩？”魏大勇问。

“嗯。”林烬点头，“栓子，制高点，狙掉装甲车驾驶员。大勇、铁柱，正面突击。小眼、陈启，侧翼包抄。我负责清理后路。”

“行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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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分钟后，山口两侧的山坡上。

栓子趴在岩石后，毛瑟98K狙击枪架稳。距离四百米，微风，目标：第一辆装甲车的驾驶员。

屏息，瞄准。

扣扳机。

“砰！”

子弹穿过观察窗缝隙，精准命中驾驶员眉心。装甲车猛地一歪，撞在山壁上。

几乎同时，林烬从空间里取出两挺MG42通用机枪，分别“放置”在左右两侧的岩石掩体后——机枪已经架好，弹链上满，甚至贴心地准备了备用枪管。

“大勇，左！铁柱，右！”

魏大勇和王铁柱冲到机枪后，扣下扳机。

“哒哒哒哒哒——！！！”

MG42的射速达到每分钟1200发，两条火舌瞬间封锁了山口。日军卡车被打成筛子，士兵像割麦子般倒下。

但日军反应不慢。后方的装甲车调转机枪还击，士兵们依托卡车组织防御。

“手雷！”林烬吼。

他右手连挥，三十颗M24手榴弹凭空出现在日军防御阵地中央——直接从空间“放置”，连拉环都提前拔了。

“手雷——！”

“轰轰轰轰——！！！”

连环爆炸。日军防线崩溃。

“冲锋！”魏大勇端起STG-44，第一个冲下山坡。他速度快如猎豹，步枪在他手里像手枪一样灵活，三发点射，三个日军倒地。

王铁柱更猛。他直接从空间里“领取”一具铁拳火箭筒，对准第二辆装甲车。

“轰！”

装甲车炸成火球。

林烬则如鬼魅般在战场穿梭。三倍身体素质加上空间能力，让他成了战场的主宰：

一会儿在日军机枪手身后“放置”一颗诡雷。

一会儿把日军弹药箱“转移”到他们自己人脚下。

一会儿甚至把整辆卡车的油箱盖子“换成”已经拉开环的手雷。

十分钟后，战斗结束。

一个中队的日军，全灭。二十辆卡车，完好无损地停在路上——林烬刻意避开了车辆。

“清点战利品！”林烬下令。

众人掀开帆布。前十五辆是军火：步枪、机枪、迫击炮、子弹炮弹堆积如山。

但后五辆……

“头儿！”孙小眼的声音颤抖，“是……是黄金！”

整箱整箱的金条，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。还有银元、古董、字画——显然是从各地掠夺来的。

“少说五十吨。”陈启粗略估算，“够装备五个师。”

林烬没说话，只是右手连挥。黄金、银元、古董，全部收进空间。军火只收了一半，剩下一半……

他看向远处山道。那里，一支八路军的侦察队正在观望——刚才的战斗动静太大，引来了他们。

“留给他们。”林烬说，“把能用的武器弹药留下，写张字条：判官小队赠。”

“那黄金……”

“黄金不能留。”林烬摇头，“八路军人多眼杂，这么多黄金会惹祸。我们带走，以后换成物资再送回来。”

众人点头。十分钟后，山口恢复了安静，只留下满地的日军尸体和十五车军火。

远处，八路军侦察队小心翼翼地靠近，看到了字条，也看到了堆积如山的武器。

“判官小队……”带队的连长喃喃自语，“果然是神仙部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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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幕：屠村血债

九月一日，鲁南山区。

判官小队在前往南京的路上，经过一个小山村时，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。

“下马！”林烬脸色一沉。

六人冲进村子，看到的景象让所有人目眦欲裂。

村子被烧了大半，街道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——全是村民，老弱妇孺都有。很多人是被刺刀捅死的，有的被砍头，妇女衣不蔽体，显然死前遭过凌辱。

“畜生……”魏大勇拳头捏得咯咯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