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范裴好似未曾想好理由,支支吾吾半天后才说:“并非有要紧之事,只是师弟提供的草药,大大缓解了我宗草药的短缺,而且师弟为内门弟子,那外派之事就不劳烦师弟亲力亲为了”
说到此时,范裴又从储物袋内取出一枚令牌来,随手一扬,令牌便轻巧的飞向王简。
王简顺手接过,上面写有婉芳居三字,不解的看过去。
范裴轻笑着解释:“小师弟既然是内门弟子,那屋舍自然不能缺少,这婉芳居就是照搬原址所建,一应家具也丝毫未变,小师弟就先行回去,日后若有师门任务,我便派人通知”
王简听到此时,心中对此事已经有了大概,不再多问,抱拳告退:“那弟子就先行离开了”
“莫慌,小师弟初到宗内,想来对那居所尚不熟悉,我便唤人来为你引路”范裴目光越过王简,看向身后:“来人”
门外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,一内门弟子走进室内抱拳听令。
王简定眼看去,正是当日与他呛声的内门弟子,虽然知晓对方不过是奉命而为,但心中还是升起不舒服的感觉来。
范裴命令一番,二人就离开了理事阁,去往新居的路上,王简一言不发,那内门弟子倒不断地道起歉来。
王简只能有一声没一声的应付过去,在对方的不断骚扰下,终于回到了婉芳阁新居,与对方告别后,那内门弟子终于恋恋不舍的走了,耳根也清静了许多。
迈入院内,并未发现婉芳的身影,或许换了个人也说不定,王简暗想,脚步也轻快了几分。
行走至门前,王简将屋门打开,身体却呆愣住了,嘴巴逐渐张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