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资质不佳”范裴轻叹一声。
“何为资质不佳”王简心生怒意,再次追问,若单独几人,还可以理解,可这十几人竟然无一人能赶上对方所提的资质,王简是万万不会信。
一直未发言的内门弟子呛声道:“这些男娃个个呆头呆脑,而那些女娃又容貌不佳...”
“噤声!”范裴急忙喝令,又解释道:“这一年来,宗门招收弟子过多,名额已经没有,师弟莫慌,若下次再来,为兄必然为你争些名额”
王简心中冷笑,问道:“方才在下来时,亲眼见有二人被招收,又该作何解释”
范裴张张嘴,连声追问下也有些作恼,冷声道:“小师弟,实话告诉你吧,宗内名额确实还有,只是这些位置早就有人占了,我青元宗重建三阁,各新晋长老哪个没些宗亲子侄,你方才所见之人,就应该是其中二人,若师弟心怀不满,为兄便将女娃收进宗门如何”
“罢了”王简摇头道,这些少女被收进宗门,大概率如婉芳一般变成侍女,被人呼来喝去,想到此时,王简便抱拳告别:“那弟子就先行告退了”
说罢,转身离开。
范裴伸出手掌:“小师弟...那草药所换灵石,过几日便命人送去”
却并未有任何声音传来,范裴拿起毛笔,定定出神,面色渐渐不善。
“长老...”自知坏事的内门弟子轻声询问。
“滚!”
范裴冷喝一声,那弟子急忙跑出去,屋内又独剩下范裴一人,紧握着毛笔,“啪”的一声,毛笔便从中折断。
回去的路上,两辆马车一前一后行驶,此行没有任何人能收进青元宗,再去磨炼已经无用。
王简便从青元宗外门租了一辆宽敞些的马车,使得雷间众人不用再步行赶路。
后方马车内传来众少女的哭泣声,前方马车内的雷间几人双目无神的向后依靠,犹如吃了败仗的少年军。
驱马的张麻子小心翼翼看向侧面的王简,见他面色不善,轻声劝解:“少主不用自责,此行...完全是这些兔崽子们不争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