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救星,踩着五彩祥云而来

“杀!”

呼延灼胯下战马如龙,铁蹄踏碎烟尘,径直撞入铜人阵眼!手中玄铁鞭舞成墨色狂雷,一鞭砸在为首铜人颅顶——“铛”的一声震耳欲聋,那铜人如山岳倾颓般砸翻在地,可转瞬便有铜锈簌簌脱落,竟又撑着断臂爬起,眼窝中幽火更盛!

“噗!”

旁侧铜人铁拳如夯,直捣石国重甲精锐心口。甲胄应声崩裂,鲜血喷溅在铜人胸前,那精锐喉间嗬嗬作响,手指抠着地面划出五道血痕,终究是软倒在地,成了满地尸骸中的一具。

“死战!”

呼延灼须发皆张,吼声震得周遭铜人都顿了顿。玄铁鞭已在连番硬撼中崩出裂纹,此刻“咔嚓”断成两截,他却探手夺过一具倒地铜人手中铜棍,棍尖拄地撑起染血身躯:“石国儿郎,退者死!”

铜棍抡圆,砸得铜人手臂弯折,可更多铜人如潮水涌来。石国精锐一个个倒下,鲜血浸透着焦土,腥味浓得化不开,连风掠过都带着铁与血的冷硬。关外残兵眼看就要崩阵,壶口关上,呼延烧眸中寒光乍现,深深瞥了眼清虚道长手中那道泛着微光的阵纹,猛地拔出腰间鎏金锏——“锵”的一声,金锏映着残阳,如一道撕裂暮色的闪电!

“随我杀!”

他率着身后死士冲出关隘,马蹄踏过自己人刚流的血,溅起细碎血花。石国兵卒皆知,这一去便是与铜人换命,可没有一人勒马,嘶吼着撞向那片泛着冷光的铜色洪流。

“铛——!”

金锏与铜人肩头硬撼,火星溅起三尺高。呼延烧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锏柄滑落,那铜人却只踉跄半步,胸口凹痕转瞬便被铜锈填平,眼窝幽火跳动,似在嘲讽这蝼蚁般的抵抗。

清虚道长眼睫颤动,一滴浊泪混着血丝滚落,砸在阵图残纹上晕开点点血花。他猛地仰头,一口朱红精血喷薄而出,如断线血珠洒落在刻画阵纹的指尖——血珠触碰到阵基的刹那,原本黯淡的纹路竟泛起妖异红光,这是以精血为引、透支寿元的血祭之法,既能催升阵威,更能让滞涩的阵纹如活过来般飞速延展!

“快!再快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