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眼底又一次出现了与之前相似的迷茫不解。
显然这部分话题,再次触及到了她的理解盲区。
她下意识瞥向莫斯提马。
意外的是,这次的莫斯提马两眼一闭,爱莫能助地耸了耸肩。
脸上明显是“我也不了解”的神情。
就在陈楠以为,自己只能在对方这段交谈中充当个干木头人时。
沙发另一端的蕾缪安却忽然看向她。
并模仿着之前莫斯提马的样子,冲陈楠眨了眨眼,嘴角微扬——
(蕾缪安:这部分内容,我来解释吧)
(蕾缪安:曾经,铳骑阁下有一位非常要好的黎博利朋友)
(蕾缪安:可由于某些理念分歧,导致两人最终还是分道扬镳)
(楠:啊......所以菲亚梅塔小姐,就成为了铳骑阁下弥补遗憾的一种......方式?)
(蕾缪安:可以这样理解哦)
(突然插入话题的莫斯提马:我怎么没听说过这段故事?)
(蕾缪安:这件事,也是我从某位制铳师口中无意间听到的,其实我也不太能保证它的真实性。)
(莫斯提马&楠:......原来是八卦吗?)
(蕾缪安:传言当然是有依据的嘛,况且这种语境下,这个解释还是很合理的吧)
(蕾缪安:好啦,源石+1)
(楠:............)
帕特里奇昂低下头,目光在菲亚梅塔脑后那缕火红色耳羽上停留了一瞬。
接下来的语气,也愈发地沉重起来:
“那时候我以一段友情为代价,认识到自己从来没有理解过任何一个黎博利。”
“我以为那只是我太笨拙,我以为我可以真正学会与黎博利相处。”
“但我终究没能做的太好。”
“我烦恼你时刻绷紧的神经,我忧心你那意外的执念。”
“你由此而生的愤怒,和与身边人格格不入......”
“我却苦于不知该如何开导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