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一点心愿,留个纪念。”
“为什么......?”
菲亚梅塔从莫斯提马手中接过铳枪,瞪大了眼睛,怔怔地问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感动到热泪盈眶的柔光,只有本能的困惑与警觉。
铳的重量比她预想的要沉。
帕特里奇昂看着她,稍作沉吟。
似在斟酌,又似乎是在回忆过往的某些画面。
不过那些画面的色调大概不怎么明亮,便导致他的语气里,也带上了许些遗憾。
“你也知道,我看重的学生不止你一个。”
“但我显然没考过教师执照之类的。”
“我没能看着那个人,走上本应更好的道路。”
这般低沉的语调中,除了遗憾,还能够听出深切的自责。
仿佛藏在心里很久、只在今晚借着这把铳才敢漏出冰山一角的老旧伤口。
“......”
陈楠保持着安静,十分懂事地充当起了一个聆听者的角色。
尽管这对话听得她一脸迷茫。
......这俩人打什么哑谜呢。
不过毕竟是对方的“家事”,自己能够坐到这儿静静旁听,其实已经算破格了。
这份信任本身就足够她保持安静。
一旁,莫斯提马敏锐地留意到了陈楠脸上细微的神色变化。
她很清楚。
身为局外人的陈楠,听这一老一小聊这些事,理解起来的确会很费劲。
于是乎,她转向陈楠,轻轻眨了下眼。
似乎在传递着些什么信息——
(莫斯提马:这里是前情提要。)
(莫斯提马:铳骑阁下曾有一位厉害的黎博利学徒,凭借其聪慧过人的学习能力与之强大的信念,以及老师的谆谆教导——)
(莫斯提马:她成为了一位铳骑。)
(楠:[鼓掌])
(莫斯提马:可好景不长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