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云闻言,眉头紧锁:“先送信示警,如今又派人杀自己手下递信合作……这伙人到底想干什么?反复无常,其心可诛!大哥,这浑水,咱们怕是蹚不得啊!”
“蹚不得?”座山雕猛地扭头,死死盯着徐云,眼神锐利如刀,“老三,你看不清吗?从孙卫阳大军开拔那一刻起,这浑水,咱们就已经在里头了!现在不是咱们想不想蹚,是有人把水搅浑了,逼着咱们必须选边站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脑中飞速盘算:“这伙人能量不小,能在官军里安插钉子,还能把孙卫阳的行踪算计得死死的……他们既然找上咱们,说明咱们还有用。要是咱们现在缩了,不但孙卫阳要灭咱们,这伙藏在暗处的毒蛇,转头就能把咱们卖了!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残忍和决绝的狞笑:“不过,想拿老子当刀使,也得看看他们付不付得起这个价钱!老子可不是他们呼来喝去的狗!”
他猛地看向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细眼,沉声喝道:“细眼!带几个人,立刻抄近路回山寨!把库房里那几箱压箱底的家当,还有老子床头暗格里的东西,全都给老子转移到‘鹰愁涧’的秘洞里!快去!”
“是…是!大当家!”细眼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跑了。
徐云眼神一凝:“大哥,你这是……”
座山雕拍了拍徐云的肩膀,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老三,咱们既要借他们的势过了眼前这关,也得防着他们事后卸磨杀驴!先把家底藏好,留条后路。至于眼前……”
……
赵真骑着马来到孙卫阳跟前,神色不变。
“大人,属下已探明前方道路,山谷之中和两侧没有发现任何匪徒的踪迹,手下人手已经过了一线峡前往前方探路,属下特来禀报。”
“好,既然如此,大军开拔。”
赵真乃是孙卫阳亲信,所以赵真的话,孙卫阳并没有多加怀疑,当即上马开路。
孙卫阳坐镇中军,副将“李波”带领前军,率领大军向一线峡深处行进。两侧悬崖峭壁如刀削斧劈,只余一线天光透下,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。
随着大部队的挺进,孙卫阳感觉有些奇怪,大军入内怎么连飞鸟也无?想到此处心中大惊。
“不好!”
孙卫阳猛地勒住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嘶鸣。
“全军止步!”他厉声喝道,声音在峡谷中回荡。
然而为时已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