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盏茶的功夫,两帮人马,在一线天隘口相遇。
赵金刚大马金刀,穿着一身不知从哪儿淘来的旧铁甲。
“过山虎,还真是你小子,老子还以为你死了呢,我们孤鹰岭的师爷呢,说,是不是被你给宰了?”
过山虎看着身后远处隐藏起来的精锐兵士,又看了看赵金刚带的二百多名乌合之众,摇了摇头,心里暗下决定,自己这一百多号人,只能和赵金刚做过一场了,如此才有一线生机。
如此不再犹豫,开口说道:“赵金刚,少tnd废话,你那什么狗屁师爷早就被剁碎了喂狗了,想找他,行啊,来人,把那条狗送给二当家,说不得你们师爷在狗肚子里还活着,要不!把你那光头脑袋从狗屁眼里钻进去找找。”
“哈哈…”一众山贼大笑不止。
赵金刚的脑袋,瞬间被气成了一个红卤蛋。
“操你姥姥的过山虎,你tnd找死,今天!老子要扒了你一身虎皮。”
赵金刚虽然嘴上骂骂咧咧,却只是在原地一动不动,虎头山山势险要,自己就这二百多人马,强攻上去,脑子进水了!之前给坐山雕说的话不过吹牛而已,既然已经探明消息,再叫骂两声,划划水,等会就该撤了。
“哼!这蠢货倒是还有一些脑子。”过山虎摆了摆手,吩咐手下,“把石头都放下吧,这蠢货,看来一时半会,是不会攻上来了。”
突然之间画面相当和谐,只有双方为了保护家人,言语上的你来我往。
铁柱在高处将隘口前这出“雷声大、雨点小”的戏码看得一清二楚。他冷哼一声,对身旁一名亲兵低语了几句。亲兵领命,迅速消失在岩石后。
片刻之后,突然看见后面的来人,过山虎脸色一变,心中暗道不好。果然,冰冷的声音从后方高处传来:“过山虎!铁柱统领命令,与其浪费口舌,不如用刀剑说话!限你一炷香内,取了那赵金刚的项上人头,否则,以通敌论处,后方弓手即刻放箭!”
话音未落,过山虎及其手下便感到脊背发凉,仿佛已被无数支利箭锁定。这是赤裸裸的驱虎吞狼,也是毫不留情的死亡通牒。他们已无路可退。
犹豫了下,过山虎还是说道:“这位大人,还请和铁柱统领说两句,咱们在此以逸待劳,又占据险要之地,何必放弃优势,和那赵金刚硬拼,此时下山只怕兄弟们伤亡惨重,还请这位大人和统领多美言几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