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山雕眯着眼,手指轻轻敲着虎皮椅扶手:“年前是不宜再动了。宋家这事闹得不小,听说东陵郡里有些老爷已经发了火,虽然有“赵思远”照顾着,但是咱们得避避风头。” 他顿了顿,环视着底下喝得面红耳赤的喽啰们,声音沉了几分,“都给我警醒点,这几天轮值守夜的加倍,谁要是敢偷懒误事,老子扒了他的皮!”
底下众人轰然应诺,但喧嚣很快又被劝酒声和划拳声淹没。大堂里火光跳跃,肉香与酒气混杂,一派喧腾景象,唯有角落里几支竖着的火把,被门缝里钻进来的寒风吹得明明灭灭,映得墙上张牙舞爪的影子也跟着晃动,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。
………
东陵郡,郡守府。
师爷李德福为自家老爷添了一碗茶水:“老爷,宋家的事,已经解决了。”
赵思远双掌一拍:“好,小小宋家,也敢拦我的路,真是找死。”
“对了,首尾做的干净吗。”
“老爷放心,这次坐山雕做的干净利落,在他们祭祖当晚动的手,老老少少都到齐了,宋家上下一家老小,一个没留。”
“只不过,老爷,那坐山雕行事狠辣,如今手下人马兵强马壮,咱们两家之间做的事虽然隐秘,但保不准坐山雕捏着咱们不少把柄,老爷,听小的一句劝,还是找个机会,把他给!”说完,师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。”
“行了行了,此事你不要多言,我已与“孙卫阳”定了亲家,东陵郡兵马万余,小小的坐山雕算得了什么?如有必要,灭了就是。”
“老爷!”师爷还想再劝。
“够了!”
赵思远挥了挥手:“来年开春,雪儿就要大婚,近些时日需你多做些筹备,你先出去忙吧。”
“唉!好吧老爷,在下先告退了。〞说完,师爷行礼转身离开。